他不爱我

    那无比真挚的似表白又似哀求的话语带着无边的寂寞清冷猝不及防的飘进了雁儿耳朵里,她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眶,于是征了又征,愣了又楞。

    雁儿根本没品出龙青木一番话的重点和精髓。青木哥哥在跟自己表白?他居然表白了!不过为了早些见我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再说得更直白具体一些,模棱两可的话很容易让人误会啊。他说他不是为了阿伽陀,是为了她!!!雁儿身子一软,还好龙青木此刻正无懈可击的箍着她,才不至于出糗。

    只仿佛看见自己的心慢慢的碎裂了。为什么突然心碎她也不知道,也许是因为他九死一生来见自己的感动,是因为他终于肯告诉她不是因为阿伽陀才来追的动容,是因为他以为自己厌弃他的不忍?还是因为他不得不放手的失落感?他的意思是自己一旦离开他,他就去南疆长驻,那……那岂不是这辈子都见不到了?雁儿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他不要和青木哥哥分开,不要!

    为什么事情会突然变成这样?

    总之跟自己要走有关就是了。

    雁儿釜底抽薪道:“我没有要离开你!我不要离开青木哥哥!”

    又火烧眉毛般急切描补道:

    “我没有厌弃你,我只是……”又想到龙青木居然吻了自己的耳朵脖颈,脸上飞起一阵羞红。羞臊感让雁儿好像忘记自己和龙青木争执的起因了。似乎是因为生命和名节二选一,各执己见争执不下才引发一系列争吵。而她看重的其实并不是对错,而是龙青木对她的态度。现在龙青木服了软还间接表白了。她便不再去纠结那些龃龉。心里只剩一阵欢喜雀跃。

    “我……我没有厌弃青木哥哥,我还以为是青木哥哥厌弃了我,才扬手作势要扇我”说着眼里都是委屈。

    “我怎么可能舍得真的打你!更不可能厌弃你”起伏的声线带着惊悸和几分愧疚。

    就这样一番互诉衷肠后,两人又莫名其妙的和好如初了。

    龙青木松开手一把将雁儿抱起来放到床沿坐着,自己也轻轻在她身畔坐下。高大的龙青木刚才一直用弓身俯首的姿势去依偎着她,现在他的脖子还真有点酸。

    而此时雁儿猛然想起自己要用青木哥哥的吻来洗涤和泼墨的事情,刚才耳朵脖颈浅浅的绵绵的吻不算数。心里虽然笃定了要继续爱慕龙青木,但是她的计划还是不变的。

    龙青木浓浓凝视片刻,轻柔道:

    “雁儿,你想学武功吗?我今日送你去天福观,观主是我母族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辈。她为人和善武功高强,你去她座下修习,必定有所成就”

    雁儿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正酝酿着情绪,想怎样才能一举索吻。可是怎么这话题一下就急转弯了?

    “学武功?……天福观?”

    雁儿从没听说女子还能习武的,她的观念里充其量就是绣花织布谋生,都不算正经,寻常女子哪个愿意抛头露面的?

    “女子学武功者大有人在,雁儿不必瞻前顾后,习武强身健体又能做防身之术,百利无害”龙青木看出她的疑虑。

    “我……我行吗”雁儿眨了眨眼,睫毛如蝶翅扑打,空气都饶有震感。目光来回打量着龙青木,是直接倾身而上呢?还是自己再表白一番呢?

    “为什么不行呢?我听闻我那长辈自小体弱多病,夏日炎炎都需裹秋衣,机缘巧合入了门,区区三年就脱胎换骨,现如今武功不在我之下, 她的修习功法想来适合你”

    龙青木幽幽看着她,目不转睛盯着她那细长卷翘的美睫。

    “我…………你………”雁儿语焉不详的浑沦着,不知道她说的是[我喜欢你,你可不可以喜欢我?]还是[我原谅了你昨晚的冷漠,但是你得亲亲我]或者是[是我直接强吻你,还是你主动吻我?]

    “我一有空暇自然会去见你,所以你切勿偷懒,到时候我可是会检验的”

    龙青木微笑着将她额头的一缕发丝轻撩到耳后。

    她的耳朵蹭的一下就红扑扑的。烫的她微微哆嗦了一下。可是她刚才想要说的并不是这个啊。

    四目相对,近在咫尺,前面人儿呵气如兰,

    他灿若星辰的瞳眸让雁儿看呆了,他的瞳孔仿佛真有一种能将人吸附进去的魔力,浑浑噩噩间不由自主的应了声

    “好”

    就差电光火石了,雁儿正欲展开双臂紧紧抱住秀色可餐的他,再狠狠蹂躏,心道这男人当真是上天派来整治自己的妖邪!他稍稍对自己冷漠一些就可以令她哭得伤心欲绝,又略略施一些恩惠,就又能让她的心死灰复燃心火焚烧。如今突然又说要分别,为什么自己的情路竟然如此坎坷崎岖!心总是被他牵着走,要她往东她就往东,要她往西她便傻愣愣往西。

    “要不要先回家报个平安?” 龙青木心里当然不想她回去,一来恼她父母狠心,二来想必她父母听到风声觉得雁儿已然遇害生死不明,若贸然回去定会再惹fēng • bō 。不过还是先征求雁儿的想法。

    “我……不知道””

    雁儿想着爹娘心里只有弟弟,又想着如果不是青木哥哥,自己早就成了人间幽魂了。只想自己学好武功,将来一技傍身腰杆自然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