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刺

    吕昭嘲讽林妍若正在兴头上,哪儿能这么快就放弃了,她扯着林清绾的衣袖:“好姐姐这么快就要歇息了?天色还早,姐姐若是身子不舒服,我留下来也好照顾照顾姐姐啊。”

    留下来哪儿是照顾,是气人吧。

    旁边铜雀很有眼色的过来小心翼翼的扶着林清绾站了起来,林清绾把自己的袖子从吕昭手里扯会来:“我这里病气重,怕冲撞了公主,公主还是快些回去吧。”

    吕昭还要言语,林清绾就扬声说了句“送客!”

    立刻有几个婆子上来,也不等吕昭反应过来,一左一右的架着吕昭就把吕昭往门外拖。

    吕昭从小骄横惯了,哪被人这么对待过,一时羞愤交加,连面子也不要了,在林清绾院子里就尖着嗓子叫起来了:“林清绾!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这么对待本公主!快些让谢谢狗奴才放了本公主,本公主还能放你一马。”

    可林清绾根本不理她,和铜雀进了屋子里,只有林妍若一个人呆呆的坐在院子里,眼睛红彤彤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几个婆子把吕昭驾到了皖月居门外,手一送,吕昭只顾着威胁林清绾了,自是站不稳当的,啪的就摔在地上。珠钗散了一地,静心挑选的华服上全是泥土。

    吕昭气的几乎哭出来,她从小到大,哪儿受过这种委屈。

    她跟前的丫头心惊胆战的把她扶起来,吕昭眼神闪烁,定了一会,抬手就给了那个丫头一个耳光。声嘶力竭的喝问:“你刚才为何不护着本公主?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本公主受辱?”

    丫头骇极,哐当一声跪下去,哭着求饶:“是奴婢保护不周,让公主受了侮辱,还望公主恕罪。”

    吕昭也不管那个丫头,咬了牙,随意的拢了拢头发,脸上端着笑,居然自己就这么走了。

    那丫头愣了半晌,追上去跟着走了。吕昭撇了一眼绾月居,眼里的仇恨几乎要凝成实质,长长的指甲几乎扣进手心,林清绾,这个仇,我吕昭一定会十倍奉还!

    回到昭和斋,吕昭发了好大一通火,才勉强平静下来。

    晚上,楚夫晏到昭和斋时看到的就是吕昭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楚夫晏心下厌恶,可也不得不假装关心:“昭儿怎么了?可是有人欺负你了?”

    吕昭嘴巴一撅,把脚抬起来给楚夫晏看:“你看。”

    楚夫晏不解:“怎么了?”

    吕昭又哭起来:“我,我听说姐姐病的很重,就带了东西想去看望姐姐,看看有没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可是,可是,姐姐居然认为是我故意争宠,去她那里炫耀的,把我扔了出来,我的脚都崴了。”

    说着,又揉着眼睛哭了。

    楚夫晏知道吕昭是个什么性子,肯定是林清绾受不住才把她扔出来的。

    林清绾中了毒,日日躺在院子里,受病痛折磨,脾气没原来好,所以被这么气了自然反应过激。

    只是,自己又不能不管或者训斥吕昭,再让吕昭去林清绾那里,受苦的还是林清绾。

    楚夫晏假装心疼的揉了揉吕昭的脚踝,故意咬牙切齿的说:“那个林清绾,她居然敢这么对昭儿,我明日就去找她,要她好看,给我的昭儿报仇。”

    吕昭最爱楚夫晏这么说,当下也收了眼泪,咯咯笑起来:“夫君说的当真?”

    楚夫晏点点头:“自然是当真,我不仅要罚她,还要重重的罚她。”

    吕昭用一根手指娇嗔的点了点楚夫晏的胸膛:“莫要罚的太重,敲打敲打就可,若是出了什么事,传出去不知道那些不知情的人还要怎么编排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