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事起

    “李公子,还是真的很厉害啊,刚刚可是让我等,大开眼界啊!”刘胄哈哈大笑着,然后挑着眉头轻声说道,“不知道我等是否可以....”

    “若是你想要死的话,某家也不介意!”李遗只是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

    刘胄看到李遗这个眼神,感觉轻笑了一声,“哈哈哈,某家错了,错了!”

    “收起你的想法,你那个藏在益州郡....藏在建宁郡的儿子,某家已经找到了,他的胸口有着一颗痣,小家伙长得一点都不像你!”

    刘胄看着李遗,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只是告诉你罢了!”李遗轻笑了一声,“老老实实的将这越嶲郡看好了,然后你想要某家都会给你,但是你若是将越嶲郡看不住的话,某家就将你的脑袋送到成都去,换一份儿功劳!”

    刘胄被李遗这般说的话,脸色还是有些难看的,不过话虽如此,脸色难看至此,刘胄还是点了点头。

    李遗离开了,离开之前,他还是对着刘胄说了一句话。

    “将这个女人看好了,你若是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你儿子就得死!”

    说完之后,李遗就离开了。

    等到李遗离开之后,刘胄的麾下来到了刘胄的身边,看着他轻声问道,接下来该怎么半。

    刘胄的脸色已经变得正常起来了,非但正常了,还有些倨傲了起来。

    “那厮刚刚说将某家的儿子擒住了?”

    “啊....”

    “那从今天开始,某家就没有儿子了!”刘胄冷笑了一声,“威胁老子,他是不是想的有些多了。”

    “将军.....”

    “看好了,某家要再生一个儿子去了!”刘胄大笑着,也走向了那破旧的茅草屋,而且再进去之前还朝着身后的麾下们,很是诡异的朝着他们笑了一下!

    此时在远处的成都,诸葛亮的丞相府,也有一段对话正在进行。

    “这一次,倒是辛苦你了,若是你的父亲母亲知道你成长到了这个地步,定然会十分欣慰的。”诸葛孔明看着面前的孩子,也就是在南中为他们立下了大功的外甥,蒯蒙。

    不过看着自己满脸都是笑意的舅舅,蒯蒙是一丁点和他寒暄的心思都没哟,直接翻了一个白眼,然后看着他说道。

    “冒昧的问一句诸葛丞相,我等何时去汉中?我也要让韩龙那厮早日做准备了!”

    “....”诸葛亮的动作突然顿住了,看着自己对面的外甥,竟然有些认不出他来的意思了。

    “这件事又不是多么的难猜,若非是中原生变了,恐怕您这位丞相大人,也不会这般的冒险,水路过越嶲,直接将自己送进了重重包围之中不说,更是在南中腹地,要以身做诱饵,逼得孟获将南中腹地的力量都带出来。

    若是之前,孟获身边真的是一个更加靠谱的谋士,若是他但凡有一丝丝真的和成都决裂的想法,他大可以一举攻打,恐怕到时候,您这位诸葛丞相也就埋骨他乡了!”

    对于蒯蒙的说法,诸葛亮倒是真的没有拒绝,他只是继续轻笑着,“玉灏,你倒是越来越机敏了。”

    “中原发生了什么?”

    “中原.....发生了很多,很多!”

    黄初四年的时候,是韩龙归汉的那一年,同样也是曹丕最为头痛的一年,那一年里,他麾下的重臣曹仁、曹彰、贾诩先后去世,一时之间让他的威望都有一种大势已去的意思。

    但是曹丕就是曹丕,他非但没有认输,还玩出来了很多的花样。

    黄初五年四月,曹丕立太学,制五经课试之法,置春秋谷梁博士。

    所谓的五经课试之法,就是初入学的称为“门人”,满二年试通一经的才称“弟子”,不通的遣回。弟子满二年试通二经的补文学掌故职,不通的听随后辈再试,及格的亦得任掌故。满三年试通三经的,擢高第为太子舍人。

    舍人满二年试通四经的,擢高第为郎中。郎中满二年能通五经的,擢高第,随才叙用,不通的随后辈复试,及格的亦叙用。

    这种层层选举,直接将已经算得上是进入了“正途”的某种九品中正制再次给搬了回来。

    九品中正之法是举荐之法,而这种举荐的后果已经开始显现了,非但显现了出来,还越发的严重了起来。

    但是曹丕直接就用这五经课试之法将这个事情扳回来了,想要举荐可以,但是你要给我老老实实的在这里考试,考过了,咱们再说别的。

    当然,最开始的五经课试之法只不过是为了针对太学,也就是那些太学的学子们。

    毕竟在黄初四年的时候,曹丕就已经,在原来汉室乐舞的基础上制礼作乐,朝堂之上宗庙之中演奏起正世乐、迎灵乐、武颂乐、昭业乐、凤翔舞、灵应舞、武颂舞、大昭舞、大武舞。

    黄初五年初期的时候,曹丕也封孔子后人孔羡为宗圣侯,享食邑百户,重修孔庙,在各地大兴儒学,所以借机再次建立太学,也不是不正常的事情。

    曹丕恢复了洛阳的太学,有博士十九人,学生也有数百千余,这就是曹丕的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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