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复下山之亲事
而且雍闿和高定的关系,也并不是传言之中那么亲密无间,有时候刘复就感觉传言不可信,实在是很多事情传着传着就被不知道哪里开始给传飞了。
雍闿和高定别说根本就不输,高定之所以造反,完全就是因为雍闿请动了孟获,然后孟获说动了高定,而且高定本来是不需要杀了焦璜的,因为这个家伙是越嶲郡的守将。
高定的威势完全不需要去在乎一个早就不想管这件事的焦璜的,但是因为高定和雍闿之前的争锋,他还是选择立下威,所以就将焦璜这个南中八姓之首的家伙给杀了。
要知道,高定所在的越嶲郡是唯一一个在他造反的时候,没有郡守的郡,所有大小事情几乎都是他这个越嶲郡夷人之王来处理的。
另外,因为他们之间的关系,雍闿和高定,与其说是盟友,不如说是互相交易更加的妥当一些,高定并没有真正的和雍闿结盟,他们之间也不存在着什么交易。
至于益州郡,他们同样是想错了,他们最开始对于这里并不算很是了解,总觉得这里无非就是一个揭竿而起的叛乱,至于益州郡的雍闿杀了益州郡太守正昂,绑了另一个益州郡太守张裔,最后还投降了江东,可是最后却是没有占据益州郡。
本来众人也不是特别的理解,只感觉这里面或许是因为益州郡的士卒和百姓心中有着大义,让他们能够抵挡雍闿和南中蛮人。
这事后众人才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雍闿不是没有占据益州郡,而是根本就不敢占据益州郡!
焦、雍、娄、爨、孟、量、毛、李这八个姓氏家族之中,其中大半都是益州郡之人,若是雍闿敢于和蜀汉朝廷作对,那无非就是一个社会性质的问题了,他的罪过就是聚众谋反,这种罪名很大,但是雍闿不在乎。
但是如果他还想要占领益州郡,并且在益州郡称王称霸,那么这就是大逆不道了,对于整个南中他都是大逆不道。
益州郡的各个势力不允许出现这么一个人物,除非他是真豪杰,能够让所有的势力都被他折服,不过这几乎算是不可能的。
就算是益州郡的各个势力被他折服之后也没有关系,还有南中的各路满意,孟获和孟家还有这千丝万缕的关系,就这样他也是用了大半生的时间才做到了现在的这种地步,才在南中有了这种威望。
(先说这个南中八姓,这不是胡说八道,这是真的有南中八姓。
《华阳国志》卷四《南中志》有如下记载:先主薨后,越巂叟帅高定元杀郡将军焦璜,举郡称王以叛。益州大姓雍闿亦杀太守正昂。更以蜀郡张裔为太守。
闿假鬼教曰:“张裔府君如瓠壶,外虽泽内实粗,杀之不可缚与吴。”于是执送裔于吴。吴主孙权遥用闿为永昌太守,遣故刘璋子阐为益州刺史,处交、益州际。
牂柯郡丞朱提朱褒领太守,恣睢。丞相诸葛亮以初遭大丧,未便加兵,遣越巂太守巴西龚禄住安上县,遥领郡。从事蜀郡常颀行部南入,以都护李严书晓喻闿。
闿答曰:“愚闻天无二日,土无二王。今天下派敝,正朔有三,远人惶惑,不知所归。”其傲慢如此。颀至牂柯,收郡主簿考讯奸。褒因杀颀为乱。
益州夷复不从闿,闿使建宁孟获说夷叟曰:“官欲得乌狗三百头,膺前尽黑,螨脑三斗,斫木构三丈者三千枚,汝能得不?”夷以为然,皆从闿。斫木坚刚,性委曲,高不至二丈,故获以欺夷。
建兴三年春,亮南征,自安上由水路入越巂。别遣马忠伐牂柯,李恢向益州,以犍为太守广汉王士为益州太守。高定元自旄牛、定笮、卑水多为垒守。
亮欲俟定元军众集合,并讨之,军卑水。定元部曲杀雍闿及士庶等,孟获代闿为主。亮既斩定元,而马忠破牂柯,李恢败于南中。夏五月,亮渡泸,进征益州。
生虏孟获,置军中,问曰:“我军如何?”获对曰:“恨不相知,公易胜耳。”亮以方务在北,而南中好叛乱,宜穷其诈,乃赦获使还,合军更战。
凡七虏七赦。获等心服,夷汉亦思反善。亮复问获,获对曰:“明公,天威也,边民长不为恶矣。”
秋,遂平四郡。改益州为建宁,以李恢为太守,加安汉将军,领交州刺史,移治味县。分建宁、越巂置云南郡,以吕凯为太守。又分建宁、牂柯置兴古郡。
以马忠为牂柯太守。移南中劲卒青羌万馀家于蜀,为五部,所当无前,号为飞军。分其羸弱配大姓焦、雍、娄、爨、孟、量、毛、李为部曲;置五部都尉,号“五子”,故南人言“四姓五子”也。
以夷多刚很,不宾大姓富豪,乃劝令出金帛,聘策恶夷为家部曲,得多者奕世袭官。于是夷人贪货物,以渐服属于汉,成夷、汉部曲。亮收其俊杰建宁爨习、朱提孟琰及获为官属,习官至领军,琰辅汉将军,获御史中丞。
出其金、银、丹、漆,耕牛、战马给军国之用。
其中的“ 以马忠为牂柯太守。移南中劲卒青羌万馀家于蜀,为五部,所当无前,号为飞军。分其羸弱配大姓焦、雍、娄、爨、孟、量、毛、李为部曲;置五部都尉,号“五子”,故南人言“四姓五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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