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盟(完)

    而且不单单如此,暨艳还喜欢将众人乃至众人父兄的丑闻和旧事翻出来,直接让众人脸上无光,一时间整个江东朝廷都是名声丧尽!

    为了这件事,江东朝中的众人也不是傻子,直接开始了反击,而且暨艳已经开始了不按规矩办事,都已经开始打人打脸,骂人揭短了。

    那众多江东权贵,还有那群已经人老成精的家伙哪里还会客气?

    专用私情爱赠,不由公理!

    这就是那个自觉地天下道德表彰,天下道德模范的暨艳最后的罪名,而这个罪名是整个江东都给他的。

    为了让这两个罪名成立,整个江东的朝堂都动了,整个江东的朝堂都为了同一件事做动作,这一刻,孙权这个幕后黑手都有些心惊了,他终于见到了什么叫做铁证如山。

    暨艳这种种证据压得压根就翻不了身,至于他要做的事情,那是根本动不了,这群二代,三代们还没有如何,暨艳就已经被满朝的文武,活活的逼上了绝路之中了。

    看着越来越壮大的队伍,还有越来越过分的话语,孙权终于还是坐不住了,亲自出手干预了这件事,但是他不是帮助那个为了他孙家的江山将自己弄到这般地步的暨艳,而是亲自下令给暨艳定罪。

    “昔暨艳父兄,附于恶逆,寡人无忌,故进而任之,欲观艳何如。察其中间,形态果见。”

    什么才叫揭短打脸,这就是最大的揭短打脸,暨艳不也是出身于世家之中么,他也是世家的后代,只不过当初他父亲还有兄长都站错了队伍罢了,都是反对孙家的人,然后被孙家覆灭了。

    如今暨艳自己都算是认贼作父,自己不怪罪他不说,他竟然还敢这般放肆,霍乱朝中,所以他乃是罪人,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将暨艳打入了万丈深渊之中。

    而且在吴国的官方文件里,恶逆、恶民一类的词,专指那些武力反抗孙氏统治的土著大族。说白了,暨艳有“历史问题”,刚刚摘了帽子,混进东吴政权,又被打成了企图颠覆此时江东朝廷的先行者。

    这一下子让暨艳就明白了自己的结局,这是要让自己身败名裂,要让自己知道自己的地位,然后平息江东的现状罢了。

    暨艳自尽了,据说他死前猖狂的大笑,朝着吴王府邸的位置,拔出了长剑自刎而死,至于暨艳的副手徐彪,也没有逃过这个结局,暨艳满门都被杀了,徐彪也是同样如此。

    暨艳死了,东南豪族的官二代、官三代们可以官复原职了,这一场浩浩荡荡的官员动荡,似乎就这样落下了帷幕一样,为暨艳之死,所有感触和哀悼的只有三个人,他的老乡陆逊,陆瑁和朱据。

    他们三个的表现,便是孙权也只是有些愤恨却不会多说什么,但是这个时候,孙权却是真的看到了自己沾沾自喜之下的真是,江东到底还是不是他孙家的江东,他孙权在这种时候,都不能与之抗衡。

    而在这个时候,张温也终于完成了他的盟约,和西川相处的十分开心的张温,带着江东的使团,踏上了回江东的路途,而这次依旧是邓芝,负责护送他们。

    江州,这是东吴和西川的交接之处,也是最为重要的一个地方。

    此时孙权所在江东的消息已经从江州传到了成都之中,进而传到了蜀汉丞相诸葛亮和谒者邓芝的手中,让他们两个终于相视一笑。

    “明日,我等为张温先生,送行!”

    “诺!”

    为了庆祝这次结盟的顺利进行,也为了能够让张温将西川的友谊带回江东,所以诸葛亮亲自设宴,在成都外为张温送行。

    但是这次送行却是让张温一直满意的心情有了些许的不慕了起来,因为自己都到了,他们却还是没有开始,理由是因为他们要等待一个人。

    虽然不知道要等待的是谁,张温也不想知道,但是张温觉得这个人真的十分的不懂礼仪,实在是太过于过分了一些。

    很快,他就见到了那个不懂礼数的家伙,左中郎将、长水校尉秦宓,长相颇为普通,看不出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互相落座之后,刚刚喝了两杯水酒,张温就借机发难了起来,朝着在场的众人开始了考校,按他说的那叫求一乐!

    先是指着秦宓对诸葛亮问道,“这是何人!”虽然没有责怪之言,却是有着责怪之意,而诸葛亮也是十分的谦逊,只说了一句,“这是我益州的学者罢了!”

    听到这句话,张温就开始了对秦宓的诘难。

    “既然是益州的学者,那您学习吗?”

    “五尺高的孩子都学习,您又何必小看人!”秦宓喝了一杯美酒,甚是自然。

    “既然学习,那么张温有一事请教,天有头吗?”

    “有头!”秦宓再次喝了一杯美酒,“在西方,《诗经》说‘于是眷恋西望’,由此推论,头在西方。”

    “既然如此,那上天有耳朵吗?”

    “天高高在上却能听到地下声音,《诗经》有言,‘鹤鸣叫于水泽,声闻于天’。如果上天无耳,用什么来听?”秦宓再次喝了一杯美酒。

    “天有脚吗?”

    “有,《诗经》说‘上天的步履那么艰难,那人已不可靠’。假如上天没有脚,凭什么行走?”秦宓再次喝了一杯美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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