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局势
他们三个和曹仁的想法是一样的,他们都是曹氏的大将,成天在战场上,每天面对的都是狂风骤雨一般的攻击,随时都有可能直接死在哪一支流失之下,出来打仗,哪里有十足把握的事情,既然都是犯险,现在这么做那也未尝不可!
看到三个人直接就这般痛快的同意了,蒋济心中的那一抹不安的感觉就更加的严重了。
“将军....大司马...”蒋济还想再劝说一番,但是被曹仁那凶狠的眼神猛地一瞪他,便将要说的话都收了回去。
曹仁吩咐完中洲之事便再次将目光转向了大军,就在他想要再次带着大军直接冲向濡须城的时候,他的儿子曹泰突然站了出来。
“父帅稍慢!”曹泰突然的站出来让他停下了动作,脸色不善的看着自己的这个儿子。
曹泰和蒋济关系想来很好,颇有一些亦师亦友的感觉,若是在之前或许曹仁还会觉得这是一件好事,但是现在自己十分的反感蒋济,若是他这个儿子再敢向着蒋济说话,他一定不会客气。
看着那么犀利的眼神,曹泰也是有些虚的,不过再想了一番之后还是努力的让自己也镇定下来,朝着自己的父亲拱手说道。
“父帅,刚刚那朱桓如此欺辱我等,竟然还敢欺辱陛下,此等人定然应当千刀万剐,但是若是这等跳梁小丑都让父亲亲自动手,那岂不是太便宜了他,不如就让儿子前去,也好让他看看我曹氏子弟的风采!”
曹仁本以为这个家伙是为了劝说自己放弃攻打中洲,未曾想到,这个儿子这般懂自己的心意,他也转念一想,正该如此,一个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小辈,竟然敢这般的小觑自己。
若是由自己亲自动手,那岂不是便宜了他,不如就让自己的儿子动手,让他动手才更加的合适。
“你说的对,这等无知小辈怎配某家亲自动手将他斩杀,今日权且将大军交给你,高迁和石建二将也在你身边,那濡须城不过只有五千人马助驻守罢了,吾儿定然可以一战而下!”
“父帅放心,孩儿定然不会让父帅失望!”曹泰一看曹仁答应了自己,哪里还有什么犹豫,立刻就躬身行礼,将这件事应承了下来。
最后曹仁从下做出了决定,派遣其子曹泰突袭濡须城,又派遣将军常雕督领诸葛虔、王双等人,早晨乘坐油船另外袭击中洲,而曹仁自己则是亲自率领一万人留在橐皋,作为曹泰等人的后援。
对于这种做法,蒋济纵然是有着再大的意见,也不能够再改变他的心意了。
最后蒋济也只能留下一句“吴军占据西岸,将战船列于上游,如果分兵进攻位于下游的沙州岛,无异于自取败亡危险。”之后就不再多管这件事情了,他已经看出来了,此时这个曹氏的大司马曹仁,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纵横天下无敌手的曹仁曹子孝了。
(《三国志·魏书·蒋济传》:黄初三年,与大司马曹仁征吴,济别袭羡溪。仁欲攻濡须洲中,济曰:"贼据西岸,列船上流,而兵入洲中,是为自内地狱,危亡之道也。")
濡须城里面的朱桓听说了曹泰前来带着大军攻城之后,不由的轻笑了一声,脸上的表情那也是更加的不屑了起来,甚至还晃晃悠悠的回到了自己在濡须城的府邸,告诉麾下,等到曹泰攻城的时候,再去叫他。
众多士卒刚刚因为听到了曹仁没有亲自前来而感觉到了一阵放松,但是看到自家主将这般的随意,顿时将刚刚放下去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这....朱桓将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到朱桓离去之后,众多江东将校都有些不知所以的感觉,一个个的面面相觑。
其中一个对朱桓了解颇深的校尉,轻咳了两声,然后轻声说道,“哎,你们不知道,曾经咱们的这位朱桓大人,在余姚的时候,可是有过疯病的啊,虽然说是被治好了,但是这种事....哎!”
那校尉的话顿时吸引了无数的目光,然后一群人聚集在一起互相讨论着这件事情。
朱桓得了疯病这件事虽然不是什么隐藏极深的秘密,但是也不是那么的被人所熟知,所以众人只是你一言我一语的就将这件事给大概“猜”了出来,然后众人再次看向朱桓离开的方向,眼神都不对了!
“你说,这次咱们能够守住么?”一名校尉突然轻声说了起来,“现在咱们只有五千人,而曹军....”
“都是都督,显得没事非要在羡溪驻兵,哪里有什么用,就是一座孤城,出了什么事情还得我等派人去救,和之前一样就守住濡须城一个地方难道不好么!”
“这不是因为有疯病么?一下子就疯了!”不知道是谁突然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然后一下子这里的气氛就冷场了,之后他们就沉默的各自散去了。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之后,一个身影没有回到军营,也没有走上濡须城的城墙,而是在城中左拐右拐的来到了一座府邸面前,正是朱桓在濡须城的将军府。
“将军来了,就快进来吧,都督等你很久了!”那人刚刚出现在门口,大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一个老人轻车熟路的将他领了进去。
那人看样子也不是第一次出现在这里了,进去之后也是没有任何的不适应,一路跟着老人的身后,就来到了朱桓将军府的大堂之中,在那里他看到了早就等候多时的朱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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