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局面(五)
就在徐晃想要和夏侯尚解释一番的时候,张郃的传信斥候跑了过来。
“启禀两位将军,张郃将军传信,那潘璋在水城之中防止横木,点燃火焰,直接将百里洲的浮桥撞毁了,张郃将军已经下令大军退回,希望两位将军能够接应!”
听到这句话,夏侯尚和徐晃都猛地吸了一口凉气。
夏侯尚是觉得徐晃好一个神机妙算,果然是经验老道,若是他缓缓而行, 或许真就让潘璋给断了后路了,虽然现在朱然也没有本事前后夹击,但是没有了后路,那张郃和徐晃必定会受到些许的影响。
夏侯尚惊讶,此时徐晃也是十分你的惊讶,潘璋的确是一定会行动,对于这一点徐晃也是十分的明白的,但是他是真的没有想到,盘整竟然能够在汉水之中直接用火攻。
虽然他们曹军也被火攻过,但是那可是在战船上面,这一堆木头主子就直接将浮桥给烧了,不得不说潘璋真的有两下子,看来要是论水战这一方面的话,他们曹军还有很多东西要学习。
“去告诉张郃将军,只管退回来,剩下的事情,莫要多管,自有我等会去接应!”看着夏侯尚还是一脸的懵懂,徐晃不由的摇了摇头,然后轻声朝着那士卒说道,让他回去禀报。
等到士卒离开之后,夏侯尚这才如梦方醒,朝着徐晃躬身一拜,“多谢将军!”
(潘璋的功绩之中,这火烧浮桥的确是很浓墨重彩的一笔了。
《三国志》潘璋列传之中记载了:魏将夏侯尚等围南郡,分前部三万人作浮桥,渡百里洲上,诸葛瑾、杨粲并会兵赴救,未知所出,而魏兵日渡不绝。璋曰:“魏势始盛,江水又浅,未可与战。”便将所领,到魏上流五十里,伐苇数百万束,缚作大筏,欲顺流放火,烧败浮桥。作筏适毕,伺水长当下,尚便引退。璋下备陆口。
这里面重点写的是潘璋看准机会火烧浮桥,然后断了百里洲的水路,也就是夏侯尚的退路,但其实这件事并没有给曹军带来任何的损伤,以你为从三国志里面也能看出来,夏侯尚和张郃以及徐晃都没有任何的损伤。
但是,如果说火烧浮桥真的在夏侯尚等人撤退之前的话,那么被断了后路的,至少会是曹军的一路大军,就算最后突围出来了,就算是江陵的朱然已经没有了两面夹击的本事,那么这一路大军在得了疫病的情况下,也不会没有太大的损失,就这么走出来。
从张郃,徐晃,夏侯尚三个人的本传之中,都没有看到这方面的记载,只说了没有打下江陵城,然后军中出现了疫病,然后就无奈撤退了,所以说对于这次火烧浮桥,应该说没有起到真正的作用,只不过是给江陵增加了一重保证。
再加上这么做,打开了水路,让潘璋和诸葛瑾等人能够再次冲杀中洲堡垒,顺带还逼走了张郃,也算是给江东带来了一个决战的机会。)
曹军似乎失去了一切的优势,从中洲堡垒退回来的张郃,从江陵城下退回来的夏侯尚和徐晃,三个人带着自己麾下的大军再次跑到了自家的襄阳境内。
他们似乎都忘记了,他的主帅没有回来,那个曹魏的上军大将军曹真还没有出现。
关于这一点谁都没有声张,刚刚聚拢在一起的江东军,也没有发现这一点。
马鞍山上,斥候带回来了最新的战报。
“朱然取疫病之兵上城作战,人死抛下城墙,致使我大军收到疫病的传播,我军无力再攻打江陵城,只能连夜撤退。
江东贼将潘璋,于百里洲上游,放置横木与燃烧火竹,一举烧毁了我大军在百里洲架设的浮桥,大军进逼中洲坞堡,张郃将军无奈选择了撤出坞堡,与征南将军和右将军在襄阳汇合。”
曹真听着探子的回报,脸上没有任何的动静,然后一直选择沉默不语。
下面的众将都在等待着他的命令,谁也不敢多说什么。
“濡须口那里呢?”曹真不关心江陵,就像他说的,凭着徐晃和张郃,还有夏侯尚也不是一个不听劝的主,就算江东那群家伙再厉害也不能将他们打败,无非就是不胜不败的局面罢了,他已经斩杀了不少江东的大将悍卒了,将领这一线就算是不胜不败,那也是他们胜了。
至于曹休的东路大军,都已经打成这幅模样了,曹休就是一口猪,他也不能再输了。
别的不说,江东水军都送给他了,手中还有二十路大军,数万精兵,哪里还有失败的可能性,现在洞口这一线,那就是纯粹的大练兵了。
所以,现在唯一还可能存在变数的,也就只有曹仁这一线了。
虽然这个老将曾经无数次的战胜了江东,甚至打赢过江东大都督周公瑾,但是那是他年轻的时候,此时的曹仁,让曹真总是觉得这么的不太靠谱一样。
或许是和曹真想的一样,所以再给曹仁调拨兵马的时候,中路大军这个本来应该是主力的部队,最后只给了他最少的兵马,说白了就是他的本部兵马,加上一些偏将罢了,最后还从他手中将高迁和石建两个人要走了。
“大司马乃是老成持重之将,此时为何还没有什么动静!”曹真想了想,到现在濡须口都没有动静儿实在是有些不太正常,毕竟濡须口那里可是最先开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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