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局面
中路大军稍后再说,但是西路大军可不是所谓的威望不够,曹丕来凑!
征南大将军夏侯尚,当初进攻上庸三郡九县的时候,就已经是征南将军了,而且当时他上有曹仁,下有徐晃,说白了他此时让徐晃给他当副将已经足足两年多了,若是出问题早就出问题了。
至于张郃,那可是在汉中之战的时候,曹真就是一路偏师主帅,同时张郃那时候就是他的会下来,说白了,当初的西路军配置其实就是两个主将带着两个副将,需要磨合的只有曹真和夏侯尚两个人。
但是曹丕在出征之前,借着雍凉大胜的势头,将他一举从征西将军直接提成了上军大将军,从而一跃成为了曹魏军方最重要的几个人之一。
所以说,这第一点,只有东路大军才是真的有问题,剩下的在人员安排上,并没有太大的可以诟病的地方,当然,之所以让曹休在东路,其实后面会解释的。
至于第二点,就是曹仁的布局,曹仁常年驻守荆州,可以说,在曹魏之中,曹仁应该是对荆州以及江陵之地应该是最熟悉的,按理来说应该是让曹仁打江陵。
但是所有人都疏忽了一个地方,那就是曹仁太傲气,他的傲气不允许他作为一路偏师,只能打最重要的地方,而这个地方就是所谓的濡须。
纵观中原和江东的数次大战,所有的战场都是在濡须这个地方,而关于这个地方,笔者专门请教了老师,地势开阔,可以大规模作战,水势不显不用依靠太多的舟楫。
所以濡须可以说是缺少战船的曹魏攻打江东最合适的地方了,这个地方就像是祁山一样,只要堵住了祁山,就等于堵住了诸葛亮。
所以曹仁作为主攻手,一定会出现在濡须这个战场,但是曹丕耍了一个心眼,那就是他对于江东的看法和他父亲曹操不一样,曹操打出来了地利之优势,也就是濡须这块地方。
但是曹丕打的是人和,镇南将军黄权就是他的人和,他没有像他的父王一样一直希望自己直接打到江东的内陆,然后反攻江东的水军,曹丕想的就是直接反攻他的水军。
所以他亲自坐镇宛城而不是濡须,不仅仅是因为不想去和曹仁搭档,让双方都束手束脚,跟多的是,他要给曹真造势,他不需要打压曹仁这个人的存在,但是他需要给半个荆州造势,这是他未来攻打江东的要地!
而历史也证明了这一点,三国归晋的时候,江东就是被景州刺史打下来的,靠着水军打下来的!
至于第三点,那就是曹丕三次伐吴,但是最后的无疾而终,关于这个因为涉及到了后面的剧情,作者就不多说了,但是直说两件事。
三次伐吴之后,曹魏正式进入了中原大一统时代,结束了曹操在世的时候,给他留下的所有问题,三次伐吴,让东吴在曹丕生前,不敢有任何不轨之心,莫说称帝,便是和他交战,都不敢放肆。)
洞口,吴军大营!
吕范的年纪不小了,年过半百的吕范算得上是三朝老臣了,现在再次带着这幅年迈的身体,驻守洞口,防备让整个江东都感觉到害怕的张辽。
“主公刚刚又来信了!”吕范拿出孙权让人带给他的信帛,然后轻声叹息到,“此时主公已经亲自去了江夏防备文聘,信帛之中再三叮嘱我等将士,一定要小心张辽,一定要小心张辽。”
说着话的吕范突然就拍了桌子。
“你再看看你们几个,动不动就要出兵出兵,那张辽是那么好欺负的?那张辽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你们一群小家伙,难道就这的忘了当年逍遥津之战,我等死伤是多么惨重了么?”
说到了逍遥津之战,在场的很多人脸色都变得很是难看,毕竟江东这么多年,丢脸的事情有很多,但是这么丢脸的事情,真的只有这么一次。
“张八百,孙十万”这两个名字就像是两只臭虫一样,卡在了所有江东将士的嘴里。
虽然江东的史官已经很努力的美化那次大战了,但是对于那次大战,仍然写了大量的词语,比如,“斗死”、“披走”、“得去”、“得免”、“已免”、“尽死”、“被创”这类话,而且说的都是自己。
这件事实在是江东耻辱,最大的耻辱。
“吕范将军,您何苦在这里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定武中郎将,也是孙坚的庶子孙朗乃是一个直脾气,当初逍遥津的时候,他也没有参与进去,对于张辽并不服气,“那曹休不过一黄口小儿,张辽也不过就是一匹夫罢了,哪里有什么值得我等这般恐惧!”
孙朗并不只是嘴上说看不上他们,而是真的看不上。
“吕范将军,请与我一只兵马,带我直接出兵将那张辽匹夫的人头,给您拿来,也好给我那哥哥庆祝!”
孙朗作为孙坚的庶子,叫孙权一声哥哥这没有什么,但是他这么说话,若是传到了孙权的耳朵里,吕范害怕他的那个哥哥容易心脏承受不住。
“孙朗将军莫要着急!”吕范对于这个家伙实在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只能好言相劝,“孙朗将军有所不知,这战场杀伐并非儿戏,我等需要从长计议....”
孙朗听到吕范和哄孩子一样哄着自己,心中羞恼,直接一脚将自己面前的桌案踹翻,然后大步的跑了出去,真就和一个不着调的孩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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