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庸事闭
也就是不管东州人士还是荆州人士亦或是跟随刘玄德的那些老臣,这一年多的时间,刘玄德麾下去世了太多的人,但都不是西川世家的人,刘玄德麾下第一谋士法孝直,老将黄汉升,糜家糜兰,还有些许人物,但是要比他们三个的分量轻很多。
再加上已经重病在身的简雍,孙乾二人,可以说刘玄德麾下老臣和荆州,东州一脉力量损失颇大,一下子刚刚稳住阵脚的刘禅变得再次岌岌可危了起来。
而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西川世家招揽了不少荆州人进去,他们一下子将自己那门户之见给摒弃了,让荆州很多人都忍不住都开始动荡了起来。
最为著名的就是李严的投靠,李严李正方最为正正经经,根正苗红的荆州人士,现在却是成天和益州世家搅和在一起,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和益州人关系号一样。
不过拖了李严的福,现在益州世家的势力大涨,莫说岌岌可危,摇摇欲坠的刘禅,便是汉中王刘玄德现在都有些被他们这群益州本土世家压迫的有些紧张了起来。
这个时候,荆州长沙人刘封回到西川,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不管他是回去干什么的,刘备还有那些荆州一脉的人都不能让他活着,因为他们也需要证明自己的决心。
孟达就是因为看清了这一点,他才希望能够将刘封挽留下来,不求其他,但求能够保住刘封的一条性命,不为了别人,只为了刘封在上庸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做过什么恶事!
但是,这个想法,刘封似乎并不认可,哪怕孟达将自己所有的分析都告诉了刘封,他仍然是摇头冷笑,从来没有将这些话当成什么有用的话来听一样。
孟达看着一副这个模样的刘封,最后也是颓然的叹息一声,看着刘封那张哪怕这般狼狈,仍然充满了希望的脸庞,看着那双似乎一直有着光芒的眼睛,孟达突然有些后悔。
这个汉子其实并不讨厌,他只是有着一个年轻人应该有着的桀骜,他是刘氏小一辈中的第一人,他是玄德公的螟蛉之子,便是他真的就是这般的桀骜不驯,就是这般的风光无限,那又有什么不可的。
之前刘封对孟达有成见,孟达对于刘封也胃肠就没有些许意见,只不过现在双方已经不是同一个阵营了,这才让孟达好好的看看刘封。
“刘封将军,孟某人话都已经说道这个份儿上了,信与不信都是您的事情,您也莫要多说了,若是您坚持要走,孟达不留您,城门大开,孟达在这里恭恭敬敬的将您送出去。
反正您也知道现在上庸三郡已经不是您一个人能够守得住的了,孟达也不怕您再冲动了,不过孟达还是想要劝您一句,就算是您不看在您自己这条性命上,您也看看那些跟随您回西川的士卒,看看他们!
还希望刘封将军能够好生考虑,仅此而已!”
刘封看着孟达,他是真的想要在嘲笑孟达几句,说他是叛徒,说他是乱臣贼子,说他猫哭耗子,说他奸诈狡猾,最后所有所有的嘲讽到了刘封的嘴边,然后只留下了一句话。
“你自己多保重吧,曹氏未必就比父王的麾下好多事,申家也不是什么善于之辈!”
刘封说完之后,就直接再次翻身上马,然后快去的朝着外面跑去。
而外面的大军也早就等候多时了,刘封回到大军之中,回过头看看远处的孟达,忽然露出了一个笑容,朝着孟达拱了拱手,“告辞!”
“走,我等回....”刘封朝着身后的大军大吼,刚要说带着他们回西川,然后后面就再次飞奔而来一骑快马,上面还有一大一小两名骑士,飞快的朝着刘封跑了过来。
“刘封将军请稍等,稍等!”很快那一骑快马就冲到了刘封等人的面前,同时骑士也将怀中的孩子抱了下来,“刘封将军要抛弃这个可怜的孩子么?”
而那个刚刚落地的孩子,也疯了一样冲进了他父亲刘封的怀里,嘴里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那可怜巴巴的小眼睛,却是一直看着刘封,似乎是害怕自己的父亲再次将自己抛弃。
刘封伸出手,抚摸着刘林的头顶,然后看着面前的那名骑士,“我见过你,你曾经跟着过蒯蒙那个家伙!”
“小人毌丘俭,见过刘封将军!”毌丘俭见到了刘封也是有些兴奋不已。
他之前一直都是武威郡的郡守公子,看到的听到的都是能够让他听到看到的,哪里有过这种遭遇,而且武威那个地方,除了羌氐胡人就是一些领兵大将。
虽然张既,苏则等人也都是天下豪杰,但是他们哪里会和毌丘俭这个小小的公子哥有什么交流,只是让毌丘俭一直仰望着罢了。
但是现在他不一样了,在这里,虽然校事府的名声不好,但是所有人都和他是平辈相交,张世平或许还只能算得上是一名商人,孟达也不过就是一介大将,但是现在这个刘封,可是当初汉中大战中,刘玄德麾下赫赫有名的大将。
而现在这个大将,告诉自己他知道自己,这就像当年陶谦让糜兰去找刘备的时候,刘备也很兴奋,“陶恭祖也知道刘玄德乎?”
“毌丘俭?这个姓氏可不多,有点雍凉之地的味道。”刘封笑了笑,孟达就是扶风人,对于雍凉之地的一些习俗,他们两个关系好的时候,也算是听孟达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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