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锋女皇

    “呀!怎会这样,六次竟都是小,这次竟掷出一点红,这实在有违常理。酒徒赌术出神入化,且心 智菲比常人,华服男子岂有不输之理?”

    “天下间岂有这等巧合之事,难道他在骰子中做了手脚?”

    “不错,肯定是这样,砸开骰子,我们要亲眼看一看,谁知你酒徒有没有在其中注入水银。我们这 里每一人都输给你钱财无数,这个要求总不为过,若不能亲眼证实,我们岂能甘心?”

    “砸开骰子,砸开……”

    一句无心的话却触动所有围观者的神经,一时间众皆起哄。

    看场竭力压制 ,但凡进入中央赌场的皆是非富即贵之辈,他们岂敢轻易捉拿,不免大束手脚,场面几乎失去控制。

    “静一静!”酒徒大喝道:“大家不就想看骰子,何必闹得如此。”

    “酒徒,你倒是说的轻巧,仅本少便输于你黄金百万,那可是我一半的家财。若你当真在骰子中做 了手脚,这笔账我们倒要重新清算,把吃下去的全部给我吐出来。”

    “不错,还有我,本少主输于你也有五十万金之多。酒徒,现在千夫所指,你还有什么话说?”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既然你们执意要看骰子,好!我便成全你们,都给我看好了!”酒徒暗运指 劲当即将其中一颗骰子捏为粉末,化为飞灰在指间滑落。

    显然,其中并未注入异物,一时间众人皆是鸦雀无声,面面相觑,排除酒徒舞弊的嫌疑,心中更是 疑惑不解:酒徒逢赌必赢,每日输掉几盘也只是有意放空,难道世间当真有赌术,不然酒徒如何做到这 些?

    “现在大家可都看明白了。”酒徒面不改色,心中却暗笑一声,唯有他方知其中缘由。

    “酒徒果然不愧‘赌圣’之名,在下输得心服口服,这黄金百万皆是阁下的囊中之物。”华服男子 笑容不减。黄金百万,足以令这里的每一个人倾尽家财。

    “承让,承让!钱老板身家雄厚,在您指缝里流出的油水都足够在下受用不尽,自然不会把区区百 万黄金放在心上。”酒徒道。

    “呀!此人竟是西域第一巨富钱百万,难怪出手如此阔绰。”

    “钱老板,实在久仰久仰,今日有缘相见实乃三生有幸!”若能与钱百万结交一二接手大单生意, 必定财源滚滚,一时间众人无不争相巴结。

    钱百万虽然富甲天下,但一向独来独往甚至不带任何保镖。但人人都知他曾收买江西四鬼为贴身护 卫,时刻如影随形,且杀伐果断。

    除非谁人瞎了眼,才会把歪主意打到 钱百万身上。

    钱百万果然不愧为通吃四方的商界大鳄,在众人见游刃有余。只是眉宇间隐现一丝淡淡的忧伤,目 光不时望向二楼一间豪华包厢,那里正是刀锋女皇的闺房。

    天下之大谁人不知钱百万曾公开追求聚财客栈副栈主刀锋女皇,为了近水楼台先得月,他更在聚财 客栈常住下来,每日在此挥金如土。

    聚财客栈每件物品都昂贵得让人望而却步,但对钱百万而言却不算 什么,每年的巨额花费仅是九牛一毛。

    刀锋女皇本就一方侠女,不免心高气傲,自然不是寻常男子所能追求的,即使钱百万这等巨富之流 都被谢绝门外。得不到的反更珍贵,钱百万对刀锋女皇一片痴情,为了她至今未娶,苦苦追求数年有余 。

    刀锋女皇则对他始终若即若离,如果她接受对方的感情,必定被明媒正娶,名正言顺成为西域第一 贵妇。钱百万身为西域第一富豪,而刀锋女皇则在聚财客栈呼风唤雨。

    才子配佳人,实属天作之合,若能结成姻缘,钱百万一喜之下定会大宴群臣。二人痴郎怨女,此事 早已在聚财客栈内外传为一段佳话。

    “酒徒,女皇有请,还请楼上一绪。”大堂总管四眼田鸡道,望向酒徒嘴角挑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冷 笑。

    “有劳田总管,女皇有请岂敢怠慢,请知会女皇,我马上就到。”

    刀锋女皇在这时唤我前去到底所为何事?难道说是因为我赢了钱百万赌钱她乘机找我不快,还是另 有他事?不知为什么近来聚财客栈的人隐隐对我持有抵触之意,我还是小心为妙。酒徒自忖道。

    此时,南剑天一行人已赶至聚财客栈外,在数里外南剑天便已收起沙漠之舟,以免惹人耳目。短短 数里脚程数十人已是汗流浃背,沙漠极端的温度使人苦不堪言,百伍长高挽衣衫裸露出精壮的肌肉。

    遮挡刺眼的阳光擦一把额头的汗水,喝干水袋内最后一滴水意犹未兴的哽咽着喉头。

    当大家望见不 远处巍峨耸立的聚财客栈时不禁心头一松,就像疲弊的骆驼看到一片绿洲,茫茫大漠荒无人烟,终于看 到生的希望。

    聚财客栈又称沙漠之家,使疲弊的商旅倍感亲切,但昂贵的房费让普通人望而却步,即使为富一方 也难承受如此奢华尊享的代价。

    “南将军,聚财客栈建立在荒无人烟的大漠,按说理应门市萧条,但现眼下却生意火爆,实在有违 常理,我担心其中另有隐情。”

    “你是说,黑店?”百伍长漠然点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