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粒灰尘,一片世界!

    “若这段恩怨就此揭过,日后我敢保证,只要在天南地界,没有任何人胆敢骚扰你的家人,更无人胆敢在落日山放肆,你南家,还有整个南氏,就是落日山的王候。”

    直到良久,南剑天收手而回,隐敛了杀机。

    “希望你能够记住自己今日的承诺,人头先寄存在你身上,我随时来取!”言罢,南剑天破空而去。

    望着南剑天彻底消失在天际,二人终于长吁口气。

    “方才真的是好凶险!”葛优儿花容失色,显然还没有在方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

    “还好,他最终是有所顾忌,选择了退去!”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原来,这才是他的软肋。”韦康桀笑道。

    “你有什么打算?”

    “离开这里,以防此人反悔。”

    当下,二人御剑而起,迅速逃离了这片山脉。

    ……

    帝都,三皇子行宫。

    夜幕下,龙行宇与智囊释行空孑然而立,眺望着远方。

    一道印信凭空出现,龙行宇打开印信看罢而后将其掐灭。

    而后,他微微一笑。

    “他离开了帝都,回到了天南!”

    闻言,释行空似有所思。

    “天南乃是他的诞生地,我曾派人查过他的底细,可惜一无所获,最后查到的唯一有用的信息便是他出生在落日山脉,只可惜数年前那里发生了一场大变故,落日村的人都死光了,最后只剩下一户人家,而这户人家便是他所在的家庭。”

    “唯一的落网之鱼?难道是巧合?”

    “看来你掌握了很多关于他的消息?” 龙行宇似笑而非。

    “只不过为殿下分忧罢了!”

    “似乎有什么人可以抹去了他的轨迹,但是我更愿意相信这只是一场意外,信一个人,就要永远去信,而不是一边信,一边怀疑,把你的影子全部收回,不得再调查关于他的任何情报。”

    “是,殿下,我这便去吩咐!” 释行空疾步而去。

    “帝都安静了,天南恐怕要再起风云了!” 龙行宇叹息道。

    翌日。

    南氏正在院内辛勤劳作,将双翼白虎的肉晾晒,储备过冬的食物。

    而南父则在加固篱笆和围墙,因为白虎的肉血气实在太盛,血腥味被风传播到数里开外,这道篱笆墙不是用来防贼的,而是用来防御野兽。

    如果遭遇凶兽,这道防御是他们最大的倚仗。

    就在这时,一名身材中庸,身着锦袍的中年男子快步走来,在他身后还追随者两名武者,来者正是南芳,南父的远房亲戚。

    他还有另一重身份,那便是天道门红楼的管事,在黑白两道都要给面子的人物。

    “你们在这里稍待片刻,我去去就回!”南芳吩咐道。

    “是,大人!”两名武者毕恭毕敬,守护在庭院外。

    南芳快步入了院子,闻着院内浓重的血气微微皱眉。

    尤其是当他看到院内木架上晾晒着一张硕大的虎皮之时,他面露惊奇之色,这头白虎虎皮足有小船大小,可见其生前绝非善类,而南父年老力衰,这头白虎断然不是他能够猎杀的。

    ‘ 果然回来了!’南芳目露精光。

    “亲家好!”南氏首先招呼道。

    “我来看看堂兄,简单聊几句就走,你先忙,不用管我。”

    “那好,你们聊!”南氏手上不停。

    “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南父用木楔将篱笆钉死,并反复加固。

    “没有事我就不能来了吗?年龄大了,都开始修起篱笆了,可见你的心是越来越小了。”南芳走向前来。

    “不是越来越小,是越来越细!这是给家人的保障,是为了让家人生活的安心呐,最近山里闹凶兽,不得不防!”

    “我如何没有看出来,倒是看到一头白虎成了你们一家人的盘中餐。”南芳打趣道。

    “它要吃我,怎奈却要被我吃!”南父笑意更浓。

    “这可不是一般的凶兽呀!”

    “宰了,还不是一锅肉!”南父乐呵道。

    “听说天儿回来了?”

    ‘果然!’南父‘嘿嘿’一笑,故作神秘,说道:“看来你的消息够灵通的。”

    “我可不是监视你们夫妇,怎么着都是沾亲带故的,平日里我也关照过你们一家,不可能让你们老夫妇在深山老林自生自灭,掌握一些你们生活的信息还是有必要的。”

    对此,南父不置可否,南芳曾让儿子南仲天数次送来钱财和粮食,虽然多半都被他们夫妇婉拒,可也承下了这份人情。

    在夫妇二人困难之时不吝援手,可见南芳也并非薄情寡义之徒。

    “你找天儿所谓何事?”

    “听说他在帝都天弓学院修行,可是长了大能耐了,胜过了我家仲天。”

    “哪里,哪里,都是谣传,仲天年纪轻轻已经成为天道门的内门弟子,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呀!”

    “这头白虎你如何解释,不要告诉我是你斩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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