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如此强大?

    “天南贫瘠之地,如何会成长起来如此恐怖的异兽,以它的实力,在落日山脉几乎是无敌的存在。”

    双翼白虎见一招不成,当下故技重施,口中无尽的庚金剑气一涌而出,山呼海啸般席卷向南剑天。

    就连他都不得不正视。

    要知道他现在修为已臻至金丹后期,以他的手段即使对上元婴期老怪也有自保之力,现在竟被一头金丹境都不是的凶兽压制住了,这未免太令人惊心。

    直觉告诉他,此兽身上有秘密!

    如此一来,他反倒不急着灭杀此兽了,而是想试探其底蕴所在。

    庚金剑气化为汹涌澎湃的剑气长河,向南剑天立身之地攒杀。

    他身形一个模糊消失在当地。

    轰隆隆!

    背后的山脉在崩塌,数座高耸入云的巨岳被拦腰斩断。

    南剑天似乎有意而为,他并没有全力出手,因为他感到好奇,一头连金丹境都不是的王兽,居然有着如此恐怖的力量,有些匪夷所思。

    “而且,它已经产生了灵智,仅凭一些气息就识得我这个旧敌,双翼白虎为子报仇,这听起来似乎是一个动听的故事。”

    “结束了!”

    南剑天一声断喝,右指一点,一道刺目的神芒划破苍穹,无视任何禁制,刺破了庚金剑气组成的剑幕,昆仑神光正中双翼白虎的额头。

    凶兽被击得倒飞出去,南剑天原以为这一击足矣击杀此兽,然而,惊人的一幕出现了。

    就在昆仑神光刺中双翼白虎额头的刹那,它眉心位置突然浮现一小块绿色的光斑,抵挡住了昆仑神光的必杀一击。

    昆仑神光虽然极度不凡,但是在触碰到绿芒的瞬间便消散了。

    双翼白虎飞退十丈,额头沾满鲜血,在他全身雪白的毛发间显得格外扎眼。

    凶兽为南剑天实力所慑,最终没有主动攻伐,但南剑天既染出手岂会就此罢休。

    他身形一个模糊,电花石火间般出现在凶灵上方,化掌为刀斩下。

    ‘嘭’

    令人称奇的绿芒再次闪现,就在南剑天掌刀斩中白虎后脑的刹那,他感到一股无边伟岸的力量阻挡住了自己的掌力,最终他再次失败。

    也就在这时,双翼白虎反应了过来,举起磨盘般的巨掌便向南剑天镇压,掌中更是涌现骇人的庚金剑气。

    “此兽难道成精了不成!”

    在南剑天面前,一道波澜壮阔的星图当空展开。

    双翼白虎磅礴的力量在触碰到星图的刹那便被化解开来。

    星图仿佛化为星辰大海,只是微微荡漾,便化解了庚金剑气。

    “刺他下颔,那里乃是白虎一部共同的弱点!”南剑天识海响起南父的声音。

    “得令!”

    南剑天全然无一丝紧迫感,整个人显得悠然自得。

    “铮!”

    火麟剑出鞘,一道璀璨的龙影逆天而上,在下颔部位破入,洞穿了白虎的法体。

    双翼白虎阵阵悲鸣,就像一只被卡住脖子的雄鹰,在做最后的挣扎。

    “唰——”

    南剑天手起刀落,直接斩下了双翼白虎硕大的头颅,如磨盘般的虎头骨碌碌地滚落在地,方圆十丈都是四溅的鲜血。

    确认双翼白虎殒命,南剑天才放心地将南父放了出来。

    “父亲,让你受惊了!”南剑天亲切地呼唤。

    “孩子,你长到了,你是我落日山祖祖辈辈的骄傲呀,快来,让父亲好好看看。”南向天一脸慈爱。

    “唉!”南剑天使劲地点点头,享受着父亲的爱抚。

    此刻,他就像一个卸除伪装的猎人,只有在父母面前才敢放下凶悍,以慈爱待之,以温柔示人!

    父子二人相拥而泣,内心久久无法平息。

    “父亲,你老受苦了,从今以后,您再也不用上山打猎了!”

    “傻孩子,为父已经很久没有上山打猎了,你给的法子很好用,把多余的牲口圈养起来,待到食物减少的季节再食用,这个法子虽然土,但是很管用,让我和你母亲少受很多苦,这人年龄大了,越来越力不从心了!”南父感慨。

    “以后这些粗活累活都由我来做。”

    “你来了,我和你母亲都可以享几年清福,主要是人年龄大了,不知道还有多少年月,为数不多的日子里,我和你母亲都希望你在身边,能够和我们好好聊聊天,唠唠嗑,讲一讲外面的世界,除此之外,别无他求。”说着说着,南父眼角湿润了。

    “是孩儿不孝!”南剑天倍感职责。

    “是我不该离开如此之久,害你们孤苦伶仃,孤苦无依……”

    “孩子,话不能如此讲呀!你是我落日山第一个真正走出大山的人,还去了帝都,更是拜了仙家为师,现在艺成归来,这是我们落日山的荣幸啊。”

    “只可惜,他们再也看不到了!”南剑天似有所指。

    “他们会知道的,明天我便带上酒肉去和他们唠唠嗑,把你最近的故事告诉他们,他们一定会为你开心的,我的孩子。”

    “父亲!”南剑天一阵悲中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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