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

    “你来了?”紫荆公爵一掩伤悲说道。

    身后一道魁梧的身影走近,来者正是程刚,自从南剑天反出天弓帝国,他和陈圆圆作为天门的一员受到累及,天门弟子几乎被杜家斩尽杀绝,死的死,散的散,天门就此破败。

    好在紫荆公爵一念之慈,将他们收留,而他和陈圆圆以及极少数愿意留下来的天门子弟被南宫世家收编为了护院。

    名为‘护院’,实则是紫荆公爵的有意袒护,这样杜家便找不到出手的理由,毕竟南宫世家在朝堂还是有所依仗的,杜家也不得不好好掂量掂量。

    这一点程刚心知肚明,因此一直对紫荆公爵感恩戴德,唯有尽忠职守,图谋回报。

    “家主!”程刚恭身,毕恭毕敬。

    “不必多礼。”

    “谢家主!”

    “过了如此之久,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谦逊,知书达理,无可否认,你是一个人才,本宗也很欣赏你。”紫荆公爵赞赏道。

    “家主谬赞了,我程刚何德何能让家主另眼高看,若非当初家主心怀仁慈将我等收留,现在我们早已横死街头。”程刚一脸黯然。

    “这段时日你的心性成熟了很多,果然,劫难是最能让人成长的,相信这段时日的磨砺在日后会让你受益匪浅,将来你的成就绝不局限于此。”

    “一切又谈何容易,现在不过是苟且偷生罢了!”

    “的确,有杜家这道梗,天下之大亦无你们容身之地,我南宫世家虽在朝堂的影响力远逊杜家,但有二皇子在暗中支撑,他暂时不敢拿本座如何,现在南宫世家是你们最后的避难之所,不过你们大可不必介怀,来到这里,就当是自己的家。”

    紫荆公爵重重地拍着程刚的肩头,目中满是鼓励。

    “谢家主收容之恩。”程刚沉重地点点头,只觉眼角一热。

    少顷,他的心绪恢复平静。

    “他回来了!”紫荆公爵道。

    “他回来了?”程刚内心巨颤,他自然知道‘他’代表着什么。

    “他在哪里?”程刚声音急迫地问道。

    “他曾来过,不过又走了,这是他让我交给你的。”紫荆公爵将一枚纳戒交予程刚,正是南剑天托付南宫情转交给程刚的那只。

    程刚感受着其内澎湃的灵气波动暗自心惊,这些灵丹妙药和灵宝都是南剑天的战利品,如此海量的上乘丹药和灵器,足够组建一个中型门派了,这是一笔惊人的财富,有了这些‘底蕴’,他可以迅速组建一支劲旅,或者为南宫世家打造一支铁军。

    “还请家主收下,有了这些底蕴,南宫世家定可改天换日!”程刚跪地道。

    “不可,此事万万不可!”

    “我的性命都是家主给的,区区身外之物不足以报答族长恩情之万一,剑天既然将这财物交予我,就是准备让我自行处理,而南宫世家处于杜家夹缝之中,这批物资可以极大地提升南宫世家的底蕴,若是剑天知道我的选择,他也会认可的。”

    “还请家主收下,唯有如此,我的心中才能获得一丝慰藉。”

    紫荆公爵望着程刚真挚的面容内心终是出现了一丝松动。

    “也罢,本座便将这批物资保留下来,你是年轻人,有自己的追求和信仰,南宫世家不会束缚住你的手脚,待有一日你有了更好的选择,本座在将这些一并交予你,快快请起。”

    程刚起身而立,目光闪烁,问道:“他还好吗?”

    “我只是远远看到他,并未真正与他会面,这枚纳戒是他托情儿交予本座的。”

    紫荆公爵若有所思,继续道:“他似乎有所顾虑,在门前徘徊良久,他喝了很多酒,却最终还是没能与你相见,但是我可以看得出,他此行是为了见你而来。”

    “他是不想拖累我等,我能够明白他的苦心,他从来都是如此,一心为了弟兄们着想,就算是在生死面前,也要一人担下所有罪责,也不愿牵连天门的弟子,但是他不知道,覆巢之下岂有完卵?”程刚神色凝重。

    “天门作为新兴势力之一,一度锋芒盖过太子门,怎奈落幕来得太快,甚至令人来不及惋惜。他成长的很快,同样所处的局势也十分恶劣,有太多的敌人想要他的命,他能够活下来已经是一个奇迹,我承认我曾看走了眼,对此我只能说抱歉,婉儿的死,南剑天是罪魁祸首无错,但是我又何尝没有错,若非我将他二人逼到了绝路上,也断然不会走到这一步,每日每夜我的良心都受到谴责与煎熬。”紫荆公爵面露挣扎之色。

    “家主不必自责,若非杜家以势压人,剑天和南宫婉又何须铤而走险,这一些的罪魁祸首是杜家!”

    “就算如此又如何?无论孰对孰错都已经无法换回我的婉儿。”紫荆公爵一阵悲中从来。

    “家主还恨他吗?”

    “已经没有对错,甚至没有恨,我是过来人,深深明白在感情的世界里早已没有爱恨!”

    “所有的债,杜家终有一日要偿还!”程刚双目充血。

    铮铮誓言,在黑色的铁幕下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