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记粮行

    狐七赌气地把脸转向一边,眼睛看向别处。

    虽然觉得很幼稚,但燕舒灵还是把自己的钱袋拿了出来,放到他面前:“好,那后面的你来付。”

    “喂,这有什么区别吗?!”

    狐七不满地转过脸,看了一眼,那竟是个手工十分精巧的素白缎面小钱袋,深黑色短穗,简洁的黑白配,直觉应该是她自己做的。他忍不住伸手拿过来细看——等等,这份量,难道是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