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跳戏

    “爹爹!”熙宝扭了扭他的小身子:“以后别再提我的衣领了好不好,不好看,别人家的爹爹就不随便拎自家孩子的衣领子!”

    鹿凝:“......”

    刚刚那种“不要拿别人家的爹爹和自家爹爹比”的谆谆教导仿佛都是屁话!

    鹿凝有那么一瞬间的愧疚,难不成自己随口胡诌,谎话连篇的常态被熙宝看在眼里,放在了心上?

    事态严重了,鹿凝拎着熙宝的衣领子赶紧回了房,她得给孩子洗一下脑,说谎不是孩子该做的,等你长大了再撒!

    将一切看在眼里,听在耳里的鹿真:“......”

    鹿凝!

    你就是这样教育孩子的!?

    离谱的是,熙宝居然也虚心的接受了:“嗯,我知道了爹爹!”

    “嗯,乖孩子!”鹿凝摸了摸他的脑袋,亲了亲他的额头:“去吧,让晓姨帮你洗漱。”

    “好。”熙宝很是自觉地跟着春晓进了卫生间。

    鹿真等卫生间的门关上了才目光炯炯地看着鹿凝:“长兄为父,看来你也得接受一下爱的教育了!!”

    鹿凝眨眨眼:“你敢!”

    什么是有恃无恐,这就是有恃无恐!

    鹿真点着鹿凝的额头,咬着牙:“你就这样教的孩子?什么叫长大后再撒?我就是这样教你的!”

    “大长!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样的话的?啧啧啧——”鹿凝用“我都替你害臊”的眼神看着鹿真:“再说了,你要求不撒谎就不撒谎的吗?”

    “想想你自己吧兄弟!自小爸......不,是爹娘,爹娘从小是怎么教你的?教你撒谎了吗?没有吧?可从小到大你撒了多少谎要我给你一一列举吗?嗯?看来你是想回忆一下过去,那就来!”

    鹿凝的眼神简洁易懂,她伸出五根手指,然后一根一根地放下——

    “买笔?”

    “买本子?”

    “买练习册?”

    “交班费?”

    “交书本费?”

    “交上自习费?”

    说到这里,鹿凝有些嫌弃地看着鹿真:“其他的我就忍了,自习费......你有没有觉得自己过分了点呢?自习费还需要交?你真是为了捞钱无所不用其极啊!”

    “离谱的是一个敢说一个敢信,娘居然信了,还夸你是个好孩子!啧!”鹿凝是相当无语。

    “是吗?哪有的事!那么久了你怎么可能还记得!胡诌的吧你!”

    自己才说了一句,鹿凝就跟机关枪一样“突突突——”,但鹿真敢怒不敢言,甚至还做贼心虚般地摸了摸脖子,眼神闪躲。

    虽然她说的都是事实吧.......但认是不可能认的!

    再说,那都是多久的事情了,他九岁还是十岁?

    那时他爹还没有发家,他们家那时也就是一普通家庭,所以在零花钱这一块卡得比较紧,为了多忽悠点零花钱,自然是要动动小脑的啦!

    “那什么,那树下那两货,我们得赶紧去处理了!”说着,鹿真夺门而出!

    “嘿嘿嘿——”

    鹿凝捂着嘴,笑得眯了眼,满脸得逞的奸笑——

    她为什么会记得?

    自然是因为她哥用过的借口她大部分都复刻了一份!

    记不住就有鬼了!

    所以说啊,谁小的时候还没点黑历史呢?

    但是呢,小时候黑历史在长大后回忆起来也会变成换尔一笑的趣事。

    鹿凝心情美美地来到大树下,看着鹿真将树枝什么都丢开,图星图辰的脸就露了出来——

    眼睛紧闭,一脸安详。

    如果忽略掉脸上的树枝印子和身上的树叶的话。

    说实话,要不是那轻微起伏的胸膛,鹿凝还以为她哥将人做掉了呢!

    鹿凝翻着白眼看着鹿真:“你对他们做了什么?该不会是从早上躺倒现在吧?”

    就不能搬回房间吗?

    大咧咧地放在这里,多容易暴露啊!

    “差不多吧!”鹿真说道。

    早上不到六点,到现在的八点多,也就十几个小时而已?

    至于为什么不搬回屋里,当然是这两货太大块了呀!

    看着就很重!

    要是累伤了他,长不高了,这责任谁负责?

    “你只是给他们用药了?可也不应该啊!”

    鹿凝摸了摸下巴,说道:“你们这些会武功的真的是太犯规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对这些mí • yào 啊,má • zuì 药啊有抗药性,用在你们身上,药效什么的一般都不会持续到实验值,有的甚至药效减半!”

    “让武功人士晕十几个小时的药,我是暂时研制不出来,会不会对身体有害啊?”鹿凝兴趣来了,蹲下来,抓起图星的手摸脉搏:“咦?只是睡着了?你没给他下药?”

    “一直都是你一个人在那嘚吧嘚吧地说!就不能让我先插句嘴吗?”鹿真白了她一眼:“我不仅给他们下药了还点了他们的昏睡穴,以防万一。”

    “至于抗药性嘛,也不能说是抗药性,只是学武之人强身健体,身体素质比一般人好是一定的,不过,内力这种东西真是的很玄,嗐,跟你说也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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