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了

    但当她看到太子殿下那张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俊脸时,鹿凝的意识有些迷离:“戚谙?”

    我是不是真的要死了,都出现幻觉了?

    戚谙皱眉:“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他可从来没有跟她说过自己的名字。

    戚谙说什么,鹿凝没听清,她攥着他的衣服,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青筋都暴起来了:“你听好了,我答应熙宝认你当爹了,让你带他回家,你可一定要对他好!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只是还没说完就晕过去了。

    戚谙一头雾水地看着歪头晕过去的人,伸手拍了拍她那高肿的脸:“陆宁!陆宁!”

    见他没有反应,转头看向图焱:“她刚刚什么意思?”

    饶是聪明去图焱也不太确定:“莫不是觉得自己要死了,托孤?”

    戚谙抿了抿嘴,他是挺喜欢熙宝的,但他这样的身份,牵一发而动全身,能认下熙宝这干儿子吗?

    看着鹿凝还在微微起伏的胸膛,戚谙觉得自己想多了,她又没死,何来托孤,再说了,他们什么关系就托孤,这大夫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

    但他这一身本事……死了岂不是太可惜了?!

    太子殿下当即开始检查他的伤势,按了按腹部,发现有骨头断裂的迹象,又看了看他肩膀的伤口,伤口很深,还在流血,又按了按他的胸膛,嗯?

    又按了按!

    感觉有些不对,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对,便想解开衣领确认一下是否有伤,图焱看自家殿下要扒人家的衣服,不禁说道:“公子,陆大夫除了肩膀上的伤和脸上的伤之外,看起来并无其他外伤。”脱衣服什么的,大可不必。

    戚谙看了看鹿凝的胸膛处,确实没有受伤的迹象,但……

    他伸手按了按自己的胸膛,入手硬邦邦的,不想他那样有弹性。

    算了,戚谙吩咐图焱:“去将李神医找来,一定不能让陆宁死了!”

    鹿凝的伤说重不重,说轻不轻,而且不知道是否有暗伤,还是李神医请来一趟的好。

    “是!”图焱应下,拿出一个哨子,招来了一只信鸽。

    而这时,图淼也已经将丫鬟拿下了。

    丫鬟的武功放在这个镇上真是是称王称霸的,但对上图淼这些暗卫级别的,也就只能被吊打。

    王巡检亲自给丫鬟拷上锁链,对图焱拱手:“多谢。”

    “不用。”图淼不在意地摆手,小事一桩。

    对图淼来说是小事,但对王巡检来说可不是,因为这丫鬟的身手着实厉害,他都不是对手,跟着他下来的衙役,全部负伤,还不是在路上碰上了这几位公子,他们都不一定能把凶手带回去。

    事情是这样的,李县令中午就下令让衙门的人分头沿着往乡镇方向追查。

    他运气好,负责的方向在出城不久就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带着三个衙役一直追踪到泰安镇上。

    只是到了镇上线索就消失了,又在镇上排查了很久都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大家都累了,就找了个地方吃晚食。

    就在要吃完晚食,要回县里复命的时候,里长的人来报说发现了连环shā • rén 案的凶手,他们只来得及丢了一角银子就跑了过去。

    而在去的路上,遇到戚公子带着两个侍从要去客栈。

    戚公子是李大人尊敬有加的客人,况且还一直在督办此案,他就跟他汇报了一声,就是这位拿下凶手的侍从说他们预订的客栈也是在那条路上,便一起来了,多亏他们来了,不然都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放开我!”慕嘉挣扎着。

    她的má • zuì 药效虽然消退了不少,但依旧没有多少力气,她就算顽抗也还是逃不了被抓起来的命运。

    王巡检当即给了她一脚:“安分点!不然带你尸体回去也不是不可以!”

    王巡检真的一肚子气,就是这男不男女不女的,将他们整个县衙折腾地够呛,都多少天没有睡个好觉了!

    慕如画见慕嘉被打了,再也坐不住了,快步走了过去:“官爷……”

    “怎么?”王巡检抬眼看她。

    慕如画张了张嘴,看着慕嘉那仿佛要吃人的眼神,她最终说道:“就是想告诉官爷们里面还有一个他们的同伙。”

    王巡检当即让她带衙役进去指认,慕如画看了看慕嘉,转身对衙役说道:“跟我来。”

    三人被全部缉拿归案,慕宅却一片狼藉,来帮忙而被打伤的百姓被里长安排人送回家去,还找大夫来诊治了。

    伤得最重的是高镖头,不仅断了一条胳膊还有一条腿。

    其他人都是些小伤,本来觉得自己不要添乱的人看到高镖头和那两个上去帮忙的人被伤得不轻,最终还是上前当了炮灰。

    还好那丫鬟没有下死手,不然真的是造了大孽了。

    屋里屋外终于点上了灯,两个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的家仆终于冒出来了,非常卖力地归置着院里院外的一切。

    “将陆……大夫抱进来休息吧,她好像伤得不轻。”慕如画见鹿凝就这样躺在青石板上都没人管,不禁出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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