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真不小

    越说越难过,卢夫人哭得几乎要晕过去了,儿子醒来都现在跟个木头人似的,说什么都没有反应,现在好不容易开口了,卢夫人自然是什么都忍不住了。

    卢员外虽然没有说话,但看向卢棓的眼神里亦是满满的心疼和担心。

    卢棓没有回应,只是直直的看着蒋大夫解开的布带下的暗红色的伤口。

    说实话,很疼。

    那大夫掀开布带的时候粘连着他的血肉,按照以往,这种苦,他是无论如何都受不了的,但现在他居然忍住了,一声痛呼都没有。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哀莫大于心死?

    卢棓紧紧地闭上了眼睛,睫毛都在颤抖——白莲儿,我何处对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