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言说的病

    她一个人义诊也就算了,看的病人有限。

    他倒好,张口就请了一个人。

    多一个大夫就多看一份病人,就多赔一份钱你知不知道!

    要不是老子偷偷攒了点钱,按照你这个败家速度,我们全家都得喝西北风!

    明明她是一个如此经济的人,怎么会养出一个这么大方的儿子呢?

    鹿凝感觉自己挺失败的。

    感觉爹爹的情绪不高,熙宝已经习以为常了,反正每个月义诊她都要来重演一次的。

    熙宝轻车熟路地咧开嘴,露出一口小白牙,摇着陆熙的腿,奶声奶气:“娘亲~”

    在人前喊爹爹,在人后喊娘亲,来到镇上这半年来,熙宝已经可以自由切换称呼了。

    鹿凝不理他,别开脸。

    熙宝也跟着凑过去,就是要她看他,鹿凝就是不看,躲。

    一来二往,鹿凝倒忍不住笑了出来,捏了捏他肉嘟嘟的的小肥脸:“臭小子,你知道娘亲赚钱多辛苦吗?”

    “是很辛苦的,要种药材,炮制药材,还要看病出急诊,娘亲最辛苦了!”

    “那你还整天整天要义诊义诊!”

    “我没有整天整天要义诊啊,只是一个月义诊一次而已。”

    鹿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