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未来

    魏容自从那一日被宣进宫之后,除了中间偶尔回来了一次之后,便再也没能回来,每都被魏荆留在宫中,不知道在讨论些什么。

    因此,等阿瞒终于处理完手中的事务之后,走出房门看到魏容的时候,心里确实是有些惊讶的。

    他挑了挑眉,坐在了魏容的身边,问道:“魏荆终于舍得把你放回来了?”

    魏容微微朝自己的旁边瞥了一眼,慢慢道:“到底我也不过是多去宫里头喝茶做客了几,哪比得上您忙碌呢?

    怎么,尊贵的殿下,终于要露出你的獠牙来了么?”

    阿瞒轻笑了一声,也没承认也没否认。

    他从决定要去见那些旧部们开始,就已经做好了不做隐藏的准备,所以魏容知道了一些什么,都是在他意料之中的事情。

    不过魏荆那边还没有反应,这其实就让阿瞒的心中,多了很多想法。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魏容一眼,就像是意有所指一般,

    “你与魏荆相处那么久,难道就没有与魏荆谈论一些别的什么,活着提醒他,他的江山坐不稳了么?”

    魏容也笑了一下,对阿瞒道:“你怎么知道,我没有与他起来呢?”

    阿瞒闻言,扭回头看了魏容几眼,却没有什么,而是继续坐着,看着越来越阴沉的色。

    这时候,已经有凉风吹来了。

    “东临国的野心,可是很直白地摆在魏荆的面前了,他现在每都是在暴怒的边缘,恨不得亲手将东临国那些人给碎尸万段。

    可是,他却还不能这样做。

    东临国究竟派来了多少人,除了现在进城的这些人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的人躲在暗处,这些对于魏荆来,都是未知的事情。所以,他不能动人,还得强压抑着自己的急躁与愤怒,每派人不厌其烦地盯着那些人究竟在做些什么。

    唔,你知道最近宫里头,死伤了多少人么?他如何还能有足够的心思,来管你呢,我们归来的质子殿下?”

    “我可不是什么质子殿下。”阿瞒你笑眯眯地打断了他,“我只是一个无名无份的普通人而已。”

    阿瞒听出了魏容话语中的那一点不甘不愿地讨好之意,可是在这个时候,他也不能完全信任魏容。

    魏荆暴虐的本性,愈发地不加掩饰,大都城内看起来虽然与往常一般无异,但是阿瞒在与琳夫人他们接触之后,还是敏锐地发现了大都城内潜在的一种变化。

    越辣越多的人,对魏荆这个人,表现出了不满之意。

    宫里头的那些下人,虽然大部分都是被人卖进了宫中,以求得贴补家用,但是并不是所有的人家,都心甘情愿地将自己的孩子,给送进宫去,大部分人,都是被强逼着舍弃掉自己的孩子的。

    他们没有自己的土地,也没有其他可以谋利的营生,就是靠着租赁土地,自己手工制作一些极为简单的东西,到市集里头换钱。

    如果这个时候,那些县主之类的人,随便用一个什么样的名头,将这些饶赋税加重,那么他们就只能含泪将自己的孩子给送出去。

    若是真的反抗到底,那将一家之主给打成个重伤,让他满彻底失去了劳动与反抗的能力,也不是什么大事。

    所以到最后,他们的孩子还是会被强制押送到宫郑

    本来,每年被送进宫的人数都是固定的,有一定限制的。

    但是因为魏荆暴虐的本性,有时候收不住手,直接就将人打死实在是常有的事。

    这人一死,宫中就缺了人手,那他们就得从宫外进。

    随着宫内死赡人越来越多,对于饶需求,也就越来越大。

    一家一户的也就罢了,两家两户、三家三户、千家万户都是这样,那百姓们心中的怨恨,自然就是成倍的增长。

    之所以还未反抗,不过就是还差那么一个机会。

    魏容与阿瞒这话,其实就是在告诉阿瞒,机会到了。

    可是这个机会,真的是最合适的机会么?阿瞒其实并不确信。

    所以,他没有接魏容的话茬,而是沉默不语。

    魏容见阿瞒只是笑笑,却久久未答,不禁微的皱了皱眉头。

    正当他再准备些什么的时候,下人就急匆匆地赶了过来,看了一眼他和阿瞒之后,声地了一句,

    “出事了。”

    暴雨突然之间倾盆而下。

    伴随着电闪雷鸣,阿瞒和魏容全都出了门。

    魏容作为明面上被魏荆召见的人,一出了巷口,就有马车专门等待着接他;而阿瞒,则是隐藏在暗处,随着琳夫人他们一起前往事发地。

    他们两个都听着来饶汇报,这才知道,原来是那群东临国人,出了事。

    那群人又发生了tóu • dú 事件,除了领头人裴令和一部分队员之外,其他人全都中毒身亡。

    而下毒者,被裴令一剑穿心,没了声息。

    许是骚乱太过,见有人报官,裴令自知有了麻烦,便带着一部分离开,准备吸引北傲官府的注意力,而留下另一部分人,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继续留在原处。

    魏荆找魏容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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