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事剖白

    他凄然地笑了一笑,然后用极为艰涩的语气对司马婧苓道:

    “确实是我想得过于简单了,我会努力讲这些承诺的东西握在手中,然后向你提亲的。”

    少年的心境,总是有着那么一丝不服输的倔强。

    即使阿瞒的口中已经满是血腥之气,即使感觉自己的周身已经满是伤痕,但阿瞒仍旧是要将这些伤口藏于之下,固执地表明着自己的决心。

    没关系,没关系。

    阿瞒安慰自己道。

    总归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又有什么可在意的呢?

    司马婧苓看待他的目光,已经从一开始觉得有些兴趣的玩意儿,变成了现在已经比较重要的所在了。

    只要继续下去,又何愁自己成不了司马婧苓心中的唯一,最独一无二、不可或缺的那一人呢?

    到了那个时候,司马婧苓就总归是会心甘情愿嫁给自己的。

    司马婧苓的心中,其实也不是很好受。

    她心中的的确确是对阿瞒抱着期待的,可阿瞒出口的,却不是她想要听到的。

    这一点其实证明,阿瞒还没有成长,还不是一个值得她冒险,去改变自己意愿的人。

    她心中的失望与落寞,其实并不比阿瞒少,心中那隐隐作痛的感觉,也不是随意就能够忽略的。

    司马婧苓看到阿瞒失望落魄的样子,好似失去了全然希望,正处于极赌痛苦之中,这让她忽然就有些感同身受。

    可感同身受归感同身受,并不能成为她一时冲动就做出令两人都会后悔的决定。

    时机未到,怜惜、憧憬、同情与爱的差别,阿瞒还不明白,她也还不明白。

    养君为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