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场,(获救的苓儿)。

    若大的古木亭子,此时已被楚临风与徐微占去了半边场地,两人皆在此修炼,只是一位在修法决,另一位却是在凝练气血。

    看上去皆已陷入了沉寂中,俨然已是进入了状态。

    而那亭子的两旁,过道、走廊上的尽是些,供人摆弄的花花草草,亦或者,是某种叫不上名来的珍贵药材。

    空气中,好似有一阵清淡的花香飘过,扑上众人的鼻尖,让众人的心思仿若都被那幽幽芳草,勾引住了心神。

    心底间,漫过了一阵宁静、淡雅,好似早已将此间的事情抛之了脑后。

    ……

    “渊兄,黑子落棋,该你了!”

    亭子的过道旁,有一张青石圆桌,底下还放着几个石墩子,当作椅子用。

    此时,楚渊与林老两人,好似已将楚苓儿的事情放下,又好似是故意闭口不谈,以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

    “林老,得罪了!”

    那楚渊也是一阵生冷的模样,却是不难看出,心中藏着些事情,难以对外人言表。

    那皙白的手指间,轻捏着一粒黑色的玉石棋子,却是径直地下在了那一处,被林老逼入的死角之中。

    瞬时间,卷走了林老的几颗白棋,将颓势又生生挽了回来。

    救活了,那被白棋所困的一众棋子,整个局面,也好似被顷刻间拉活了过来。

    到好若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人不中年莫回头,一颗棋子定终身。”(娱乐性质,看看便好。)

    “啧啧啧…”

    “果然,我等行医之人,还是不擅长排兵布阵,没什么城府。”

    “与你下了三年的棋局,却竟是没赢过半子…”

    林老极为消遣地,调侃着楚渊道,眸子中的战意却是更甚,虽说,他早已是知道,先前是楚渊不愿驳了他的面子所致。

    而那接下来的较量,楚渊俨然是要倾尽全力了,他也便没了什么胜算。

    但他依旧渴望一战,甚至,虽败犹荣。

    这是一位爱棋者的荣耀,就像是那战死沙场的,将军的那般信仰。

    融入了骨血里面,一刻,也不会为之而改变。

    身旁的楚枫,细细地调制着,那林老已交给了他的一些辅助药材,好似是要熬炼出一道高汤,供那丫头洗浴之用。

    兄弟三人,皆是跟在林老的身边,学习过一段时间的药理,如今,自然是在做着,那徒弟应该做的事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转眼间,半个时辰的时间便已消逝,楚临风吞服的紫冥丹已是失去了效果,周身那恐怖的雷力,终是在众人的眼底渐渐消去。

    好似都如那烟云消散一般,不见了半点踪影。

    楚临风也借此清醒了片刻,继而,又徐徐掩上了双眸,趁着那已炼化了的紫冥丹,此时还留有一丝余韵。

    又继续修炼起那法决来,时间不等人,此时的进度已是完成了大半以上,若是如此,还无法将其修炼成功,那便实属是,自己的慵懒了。

    ……

    棋盘上的战局,僵持了半个时辰,最终依旧是在楚渊的时退时进的状态下,结束了两人的对弈。

    结果显而易见,即便是两个林老的心思,怕是也赢不了那楚渊的谋略。

    战败,只不过是稀松平常之举,饶是林老,也都已是渐渐有些习惯了。

    一个时辰的时间,俨然已过,那林老、与楚渊城主,也是早早地,便收拾好了棋局,静静守候在了那楚苓儿身前。

    眸子中有些急虑,

    “好在,先前已是用那‘猿人牙’,消除掉了一部分尸毒,让这丫头毒发的时间,也是延缓了些。”

    “只是不知道,那三味药材是否,能来得及,救下那妮子的性命…”

    林老在此徐徐叹道,

    骛的,那一直在此间修炼着,那“敛雷决”的楚临风,此时终是缓缓睁开了眸子,忽地,一抹惊人的雷光,从楚临风的眼底一闪而过。

    好似是蕴含着极为狂暴的能量,犹如,是一头正昂声起步的雄狮一般,眉宇间皆是充满了凶戾、与霸道之意。

    许久,才渐渐收敛入了眸中。

    “‘半雷霆’,终究是好了!”

    众人在此微微笑道,神情也好似已多了一分释然,继而,又将眸光投在了那徐微的身上。

    仿佛隐隐感觉到,他周身的青、血两气,正以一种极为夸张的速度消融在了一块儿,随即,便都是隐入了那徐微身上的血脉之中。

    在场间,卷起了一阵血色的风沙,将众人的眸子刮得生疼。

    “如今,鲛人血,也已是准备妥当。”

    “就差那岩儿的净水月了!”

    几人聚到了一处,在那一间,秀雅的房间内,默默等待着楚岩的到来。

    “所谓的‘净水月’,便是生在那极寒、极阴之处的,好似是满月般模样的一株药材。”

    “所谓净水,便是极寒之水的意思…”

    林老在此解释,却是无意间看见,那楚苓儿身上的毒斑,竟已是漫上了脖颈间,将那妮子的脸色衬托得异常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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