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就是唐璎

    “那跌落悬崖的一幕,当真是感人至深。原来这世上真有海枯石烂至死不渝的爱情。”

    “旁的本公主倒是没瞧出来。只是那第七副画卷,不正是我本公主初次来南越时候的事情嘛。”一直沉默不语的拓跋嫣,也开了口。

    有了她这话后,众人似乎就更大胆了。

    也不知是南越,北苗,亦是齐国的人,竟说了句,“那若是按照这画卷所说,西凉皇子就是前任少祭祀,那西凉皇妃岂不就是……”

    “没错,我就是唐璎。曾经的旭王妃,现在的南越太子妃唐璎。”忽然地,索格塔站了起来。

    一锤定音!

    万籁俱寂。

    轩失面白如纸,幽邃的瞳仁里,光明尽褪:“索格塔,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