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夺人之妻的癖好
轩失,沉默不言,眉头依旧紧蹙。
“好不好嘛。”索格塔,再度开口,带着几分撒娇和讨好。
轩失那见得了她如此模样,只好缴械投降,“索格塔,你和孩子都不能有任何闪失知道吗?”
“嗯嗯,我知道的。”索格塔点头,“上次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我一定会小心的。”
见她如此乖巧,轩失除了无奈的摇了摇头,似乎也不能做什么。
“不过殿下,那男子到底是谁?”想了想,索格塔开口道:“还有,他口中的阿璎又是什么人了?”
“索格塔,很在意他?”轩失,带着几分肃然问道。
后者却是娇嗔一笑道:“殿下,连一个陌生人的醋都吃吗?”
“嗯,我吃醋了。”
索格塔大约没想到,轩失非但不否认,还如此直白的承认了。愣了愣才道:“殿下,真小气。我不认识他也不在意他,只是觉得他武功真高。竟然三两下就打败了塞亚,而且他身边的护卫也好厉害。”
塞亚的功夫,索格塔可是见过的。在西凉王室也是数一数二的好手。
至于那些护卫都是轩失精挑细选的。以往在西凉,有他们在旁人想近身都难。
今日却被打的如此七零八落。
“他……”提及此人,轩失显得有些犹豫,“索格塔,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会离开我的对吗?哪怕是有天你遇到了,比我厉害比我更尊贵的人?”
以往前半句话轩失也常说,索格塔只当是那次的创伤给他留下了阴影。
但后面这句话轩失从未说过。
不免让索格塔疑问,“殿下,那人到底是谁?”
难道当真身份很了不得?
竟然让堂堂西凉皇子,都如此患得患失?
“他的身份的确很了不起。”轩失,目光深深的看着索格塔道:“若是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就是南越太子——北堂湛。”
什么?
索格塔,很是惊讶道:“啊,原来他就是那个死了妻子的南越太子啊?难怪会到处乱认人。”
闻言轩失,无奈的揉了揉她的发顶,“索格塔,南越太子妃没有死,只是下落不明。这件事情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了嘛。”
“殿下,倾全国之力怎么会找不到一个人?再说了,十皇子既是下决心,又怎么可能放过太子妃。”说完,索格塔还总结性的说道:“哎,这残忍的夺嫡之争啊。”
这回,塞亚终一个没忍不住噗的一下笑出声了。
索格塔见此也回以一笑,轩失则是瞪了塞亚一眼。严肃道:“南越太子权势朝野,身份高贵。不是你我可以随意评价的。索格塔,你不可任性知道吗?”
“知道。”索格塔点如捣蒜。
“殿下,没来之前你就反反复复说过此事。那南越太子当真这么麻烦吗?就算他再厉害,咱们是西凉的人,他总管不着吧。”索格塔,瘪了瘪嘴道。
对此轩失,没有回应。
只是将眼前人轻揽入怀道:“索格塔,无论如何我都会护好,你和孩子的。”
“嗯,若是南越太子再发疯,大不了咱们就回西凉呗。”索格塔,一脸笑意,似乎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轩失,低低的应着,垂着羽睫,掩去眸底的阴骛。
翌日一早。
西凉王室、北苗、陈国等四国应邀入宫。宫中此刻早已是歌舞升平。而身为已出嫁的北苗公主,拓跋嫣坐到了南越的席位上。
如此一来西凉王室和陈国,倒是形成了对立的座位。
不过让满朝文武都感到惊讶倒不是这个,而是刚刚入场的西凉七皇妃。
她虽是一身西凉服饰,可无论是她本人的那张脸,还是身旁站着的西凉七皇子。跟消失已久的少祭司初尘,和太子妃唐璎都太像。
这……
相国率先道:“敢问,西凉皇子,皇妃,你们可曾来过南越?”
索格塔一愣,抬头看向轩失。
轩失则是轻轻握着她的手,温和一笑。随后才道:“早些年的时候,本皇子曾游历过诸多路过南越。但索格塔自有体弱,并未出过西凉。”
“恕老臣眼拙,西凉皇子与皇妃。长得倒是跟我南越的两位故人很像。”老相国,意有所知的说道。
有他开了头,其余南越朝臣也顿时议论纷纷。
毕竟唐璎那张脸可太多人见过了,至于初尘当初他成为少祭司的时候,更是满朝文武皆是见证。
对此轩失,不以为然。
依旧笑容和煦,“相国,俗话说得好,人有相似物有相同这不足为奇。”
“可奇的是,我南越太子妃刚好下落不明。”大司马,接过了话。
这两个月查无所踪的不光有唐璎,还有他的唯一的儿子林恩瑞。
试问大司马如何能不质疑。
“大司马,你这是何意?”对方如此来势汹汹,轩失终是收敛了笑意。
“字面上的意思,西凉皇子。据老夫所知,当时太子妃失踪的时候,腹中已有太子殿下的骨肉。而西凉皇妃……”大司马,停顿了片刻,目光下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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