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赠老玉 大智收秘图
“我的个祖宗啊,那莫不是两三岁就受此奇苦啦。”
华神医单掌握住那对核桃背在了身后,悬着另一只手臂捋着颚下的银须道:
“身受如此奇苦,那小娃娃还能方寸之间聚善心,你说是不是有缘人啊?”
泽漆挠着头,面露不解出神的喃喃念道:
“方寸之间聚善心?”
华神医瞧他出了神,又屈指在他脑门上轻轻一敲道:
“慢慢悟吧你,快些去采药!”
泽漆没来由的又挨了一记脑瓜嘣,便嘴里“哦”着应了一声后,取了墙角的竹篓挎在肩头,推开木门朝着草庐后的小山丘行去了。
城内戏楼旁侧的院墙内,中门紧闭的一间堂屋里,白面猴子,和善三叔,麻皮酒老,还有个面色红润,脸如满月,人中两抹狗油胡的五尺汉子正分坐在堂屋两侧的单背椅上。那汉子面上印着两点指甲盖大小的血痂,甚是扎眼,猴子在那汉子对侧翘着个二郎腿,举着把瓷镇尺敲着肩头笑眯眯打量着他问道:
“蚂蚱,你这脸怎么回事?”
那汉子抿了抿嘴,提了提气道:
“被...被...石..石石头崩的,力...力...度没掌握好。”
猴子嘴角耷拉着,故作鄙夷道:
“你就可劲造吧,一天天的浪费料子。”
那叫蚂蚱的汉子神情焦急,激动的起了身,猛吸一口气道:
“我怎么浪费料子了,这六彩玉我就寻得一块,红皮白肉,飘黄带紫,顶绿底黑,我可要细细的刻才行。”
猴子见他如此激动,不禁哈哈大笑道:
“哈哈哈,三叔,酒老,瞧见没,我就说今天让他不喘一口气念完吧。”
说罢,又贱嗖嗖的调侃那汉子道:
“就刻个蚂蚱吧,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那雕工啊,别浪费解玉砂啦。”
蚂蚱正欲辩驳,坐在一旁的三叔扯了扯他手臂道:
“蚂蚱,算了吧,你捂住半张嘴怕是也说不过他了。猴子,你也别调侃他了,就你欺负他,等师傅出来收拾你。”
猴子一脸眉飞色舞的笑道:
“哈哈,我这不是瞧他有趣吗,一时没忍住。”
几人接着闲谈逗趣着,偏厅传来一阵低沉浑厚的嗓音:
“都过来,看看这托天卷。”
几人闻声后,都起身齐齐朝那偏厅门行去,猴子故意加快脚步赶到蚂蚱身旁,用肩头轻轻撞了撞蚂蚱,一脸贱样的瞧着他扬了扬下巴。蚂蚱面露慍色,懒得理他,朝着那瓜棱腿书案前的大智师傅走去。众人围拢后,都细细端详着那书案上的托天卷,酒老指着那托天卷问道:
“师傅,这托天卷为何就三人啊?之前那毁天卷,虽是残卷,也有五人啊。”
白须飘飘的大智师傅看了看身旁的几个徒儿,意味深长的道:
“卜天老人之作,仙人之意,实在是揣摩不透啊!三叔,你怎么看?”
三叔双臂环抱,利析秋毫的答道:
“江湖传言这关天卷是绝世神功,也有高人指教这关天卷是先知之意,目前来看,徒儿觉得偏向绝世神功多一些。”
猴子一脸茫然,不禁喋喋不休的连问道:
“绝世神功?托天?这世上有人办的到?那他娘的还是人吗?
大智师傅似是认可三叔之言,不禁感慨道:
“难说啊,移山拔海之人为师都亲眼瞧见了,这托天也并非不可能啊。”
猴子啧啧称奇,咂着嘴道:
“我的个娘亲啊,师傅你何时见过此等仙人?”
大智师傅平心静气的昂了昂头,似在思索往日光景,张嘴缓缓道:
“偶然见得,只是这画中托天之人的架势似乎在哪瞧见过,这思索了好几日也实在是记不起来啦。”
酒老在一旁宽慰道:
“师傅,不急不急,再仔细想想,定会想起来的。”
三叔皱着眉头细细思索了片刻,摸了摸下颚喃喃自语道:
“这关天卷也不知有几卷,现在我们手上除了这托天图,就剩那半卷毁天图了。”
见众人不答话,想必是难测玄机,便接着道:
“这至少是千年左右的青檀心才能造出的纸,酒老,你对木料熟悉,可曾见过千年的青檀?”
酒老沉吟了片刻,两指捏起那桌案上画卷的一角搓了搓道:
“未曾见过,百年以上已是极品了。”
三叔抓起那画卷在众人面前轻轻扇了扇,又对着格窗透过来的光细细端详了一番道:
“你们看这纸,洁白稠密,纹理纯净,光下如观白云,虽有几百年光景,确还透着股醇厚的青檀香,实乃惊世奇物啊。”
说罢,又将那画卷轻轻铺在了桌案上,手指着那画上的托天男子道:
“最奇之处还是这画技,你们看这托天男子,似要破图而出啊,这等画技可不是力透纸背,栩栩如生之辈可比,若非神来之笔,也是臻于化镜啦!”
大智师傅在一旁轻轻点头,移步到一张雕灵芝官帽椅上坐定后,神情凝重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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