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脉受损

    朱子玉放下手中的书,眼光幽深的看向蒋渊,“可知其因何缘故受损?”

    “回禀殿下,从杭妃娘娘的脉相来看,不像是先天心脉缺损,也不像是人为击打所受的伤,更似乎,似乎是邪祟入体。”

    “邪祟?”

    朱子玉那双迷离的桃花眼沉了沉,“蒋渊,替杭妃娘娘好生调理身子,直到康复。”

    “是,属下遵命,属下告退。”

    蒋渊告退后,朱子玉朝小凡子看了一眼,“小凡子,找个理由,去各院搜查搜查,本王不想那些个鬼祟躲在我们夜王府做祟。”

    “是,奴婢领命。”

    小凡子风风火火的下去了,他心里和朱子玉此刻都猜测是后院的那些个争风吃醋干的。

    得亏是早些知道了,不然,这南北双姝之一就这么香消玉殒在夜王府,天下多少人的唾沫星子就够夜王府喝一壶的了。

    吃饱喝足的白露,在轿子里就已经睡着了,此刻,正被朝露院的丫头太监们如捧珍宝般的从轿子里抬着送到了床上。

    白露一沾床,睡得更熟了,梦里,似乎回到了童年和师姐偷偷下山的时候,嘟嘟嚷嚷着:“糖葫芦,好吃!”

    让一旁的小李子和兰汐哭笑不得。

    半个时辰后,各种药材和慰问品接连不断的朝朝露院送来,这相当于给朝露院依旧带有一丝希翼的众人,敲响了沉重的钟声。

    自家娘娘八成是心脉受损,脏腑瘀滞,至少要将养一年半载。那还得了!

    一年半载之后,这王府说不定就有了呱呱落地的小郡主小王爷了,自家娘娘还没有承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