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章
晚上南栀学习,陈靖安熬药,一切都一如往常般平静祥和。
结果陈靖安开始断断续续的咳嗽,流鼻涕…
十分钟后,南栀叹气,从抽屉里拿出感冒药扔给他,言简意赅,“吃了。”
陈靖安在火炉边儿被熏得双颊通红,抬头看她,眼神越发迷离…
南栀暗叹不妙,过去伸手覆在他额头之上,滚烫滚烫的。
两年多来,还是头一次见他生病…
“别熬了,把药吃了,上床歇着。”
南栀命令式的关心,有陈靖安当年的风范,她看了眼窗外的瓢泼大雨,继续嘟囔,“明天雨停了带你去医院。”
陈靖安拉上她的手,他的掌心又干又热,南栀给他借力从椅子上把人扶起来,把他的胳膊环在自己后颈撑着他的重量架到了床上。
南栀又弯身从床头柜翻腾出来退烧药,倒热水给他顺下去。陈靖安借着生病耍赖,从背后抱着她不让人动,南栀抓着他的手臂轻哄,“你别闹,我去把感冒药和消炎药拿过来,过几分钟吃。”
末了她承诺一句,“我不走。”
“哦。”
陈靖安答应的痛快,手臂转而缩紧,“不行。”
生了病了还这么霸道不讲理…
南栀叹气,无可奈何,“你听话行不行?”
陈靖安不依不饶,声音含糊,“不用吃,你多喂我点儿热水就好了…”
他手臂一搭力,南栀被他带的躺到了床上,他把人往怀里使劲裹住,迷迷糊糊的嘟囔,“不喝水给摸也能好…”
“……”
真是…臭流氓!
南栀想伸手拧他,一时没忍下心,轻声哄骗,“你先松开我,一会儿吃了药让你…抱…”
她实在比不过他说话露骨,那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陈靖安松了松手臂,下一秒立马缩紧,孩子气的,“不行,你骗我。”
“……”
南栀泄气,肩膀耷拉下来,许是察觉到她的情绪,陈靖安作出妥协嘟囔了一句,“先给摸一下就放开你。”
“……”
都神志不清了还有这心思,南栀不得不佩服。
还没等她作出反应,陈靖安的大爪子就自带雷达探了进去,轻捏了一把,心满意足…
南栀抓着他的手臂从衣服里硬拽出来,陈靖安又逮着她的手细细摩挲,“再给亲一下呗。”
“滚!”
南栀气急,直接给了他一脚,猛地从他怀里钻了出来。
她站起来,气的在原地跺脚,面红耳赤,陈靖安窝在被褥里面若桃花,眯着眼一副意犹未尽的架势…
臭流氓!
南栀怒瞪了他好几眼才反应过来自己起来是要干什么的,她气哄哄的走到火炉旁把火灭下,感冒药消炎药拿到手里又回了床边。
这次她学聪明了,没坐下,站着把手伸过去,“喏,把这俩吃了。”
陈靖安微微抬眼,小姑娘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他弯眉笑了一下,从她手中接过药片,水都没喝直接吞了下去。
南栀皱起眉头,咂了咂嘴,替他觉得药苦。她拿起水杯来,也忘了不能坐这个事儿,顺势图方便坐到他身边托着脑袋喂了两口。
“哎!”
水还没喝完,南栀又被拉到了那个滚烫的怀抱里…
他动作迅速,掀开衣角精准覆了上去。
“陈靖安!”
南栀羞得不行,大声嚷他。
他哑着嗓子,没皮没脸的讲道理,“你答应我的。”
“……”
他的掌心粗糙干热,南栀脸红心跳起来。从前俩人同床共枕的时候陈靖安就喜欢这么抱着她抚,现在都不记得有多久没有这样的亲密接触了…
南栀面红耳赤,抓着他的手臂用指甲轻掐,他跟不知道疼似的,丝毫不影响手感。
这一晚上南栀都动弹不得,他高烧不退,搂着她的那条手臂跟灌了铅石一样沉重,她几度觉得自己喘不过来气…
好不容易捱到了天亮,陈靖安烧也退了大半,南栀还是放心不下,和学校请了一天假。
天亮雨停,南栀拉着人给带到了医院,是重感冒,给开了两片药叫在家休养几天。
南栀盯着账单皱起眉,陈靖安鼻音浓重,倚在她身上低语,“国外医院都这样。”
“……”
南栀把他放在自己腿上的手掌拨开,语气不畅,“你是流氓么?”
“摸自己媳妇儿不算流氓。”他的手重新搭到她腿上,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呢喃,“这顶多算是夫妻情/趣。”
“……”
陈靖安看起来生龙活虎,对比起来南栀的黑眼圈更像是久病不医。她陪他吃了午饭,确定不再发烧就让他留在家里睡觉,自己要赶去学校上课。
“不是都请假了么?”
陈靖安耍赖皮不想让她走。
南栀耐心不足但是解释认真,“是请了假,但是还是去上的好。”
“哦。”
南栀哄他,“回来给你带欧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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