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陈靖安乐在其中,低头凑到她耳边发出诱惑的声音,“炮楼~”
南栀悲愤,这种事,他总要说的这么露骨…
其实这话不假,住这院里的都是军人,逢年过节放个假一准有她这样小媳妇过来,个个目的明确,都是那点事。
时间久了就见怪不怪了…
后来陈靖安又开始细数她今天在院子里的不懂事行为,一边讲大道理一边折磨她。
每一下都要让她重复他讲的话,南栀是真惨啊,最后还是哭一边复述。真不知道他哪来的本事,能在这事的时候一本正经的讲述人间正道…
陈靖安就一点还算君子,做的时候做够,洗澡的时候就是一门心思洗澡,这倒让南栀放心。
俩人刚开始的时候南栀不习惯他帮着洗,多少有些少女的矜持害羞,后来时间久了也就形成了一种无形的默契,便习惯了事后被他伺候。
南栀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骨头架子都散了,他的那些话一句没记住,倒是学会了新姿势。
从炕上起来照常是没人,不过饭菜倒是热腾腾的。南栀总在想,自己妻子是不是不称职?她不会做饭,不会打扫家务,就连换洗的贴身衣物都要人家自己洗。
好像…只有在做那种事的时候她才被称得上这个人的妻子,可是就算是那事,她也不是尽心尽力的,不过是在配合他罢了…
南栀甩了甩头,完全鄙视自己这种想法,谁说做人家媳妇儿就要会洗衣服做饭的?亏她还是学女权的?真是对不起自己的专业!
南栀有一门课是西方女性文学,分析的文学作品都是极具女权思想的,所以在和她现在这种贤妻良母的传统思想碰撞以后,矛盾自然产生。
陈靖安出完早操回来南栀已经没在大炕上呼呼大睡了,他也不出声,轻手轻脚寻到厨房。
小丫头正细嚼慢咽着,昨晚折腾的久,她累的不行,这会半眯着眼有气无力的嚼花卷,腮帮跟小松鼠似的可爱的招人疼。
“昨晚我说的话,复习一遍?”
这声音在南栀脑子里回荡跟幽灵没什么区别,她猛地抬起眼看面前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男人。
此时他正不怀好意的笑着,手指搭上领口解扣子,南栀大眼睛泛着水光,布灵灵的闪着无助…
她哪里能记住他的话!
陈靖安边笑边脱下了军装外套,他笑得耐人寻味,南栀瑟瑟发抖…
在南栀战战兢兢的目光之下,陈靖安慢条斯理的扒了一颗鸡蛋递到她手里,指尖相触的瞬间南栀猛地发颤,咬着唇不敢承受他炙热的目光。
昨晚的身体记忆太深刻,她到现在都还心有余悸。
看着她恐惧又躲闪的小白兔模样,陈靖安不由得耸肩闷笑…
他喜欢捉弄她,喜欢看她因为自己而不知所措。她的那份纯粹流露的太过自然,陈靖安乐在其中享受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