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

    她会不会做饭和陈靖安有毛关系,他饿着了么?

    南栀委屈,依旧面露微笑,温温柔柔的不急不恼,坐在一边端茶倒水她总行。

    后来吃饭,有人在餐桌上挑起了这个话头,讽刺南栀是大小姐的命。

    陈靖安接话,“我娶老婆又不是找伙夫。”

    挑了一大块肉夹给南栀,气死这些嚼舌根的。

    南栀细嚼慢咽,觉得陈靖安说话太呛人不体面,暗地里捏了下他的手指,自己抬头赔笑缓解尴尬。

    都是朋友,几句话说过去就算了事,他们又是“咕嘟咕嘟”的喝大酒,有人攀南栀喝就被陈靖安挡下,俩人开车来的,她回去得当司机。

    听啊,他的小媳妇也不是一无是处,还会开车。

    到后期几个男人都喝的烂醉,陈靖安算是酒品好的,喝多了到阳台抽烟吹冷风,和他从前要好的兄弟一起。

    俩人又起了瓶啤的,站在阳台上边抽边喝,烟酒一样不少。

    南栀随着女人们收拾碗筷,做饭的时候她一直捣乱心生愧意,这会儿担下了洗碗的活计才过得去些。

    说实话,这个局她参与的并不痛快,南栀是年纪小,但是不是脑子不好,大家谈话间若有似无的排挤她能感受到。

    不过好在有陈靖安维护她,她本来就是以他妻子的身份出席,就该配合扮演好这个角色,至于其他人都与她无关。

    男人们谈话南栀不好去打扰,可这边又开了麻将局起哄叫她去找人,他是他媳妇儿,这是应当。

    走到阳台边,听他们对话。

    “就这么把婚结了,不觉得委屈?”

    他的笑声中含着醉意,“不都是这么回事儿?”

    “也是…到时候三年抱俩,你们家那边也就踏实了。”

    陈靖安仰头喝尽瓶底的酒,叹了口气,“你也早点定下来,别到时候和我攀亲家都不够。”

    “嚯!”

    两个大男人笑得开怀。

    南栀又等了几分钟才走近叫人,陈靖安拉住她指尖搁在手里轻捏,她也只是弯着眼角放任这些亲昵动作。

    他想,这何尝不是这段婚姻的迷人之处。他不爱她,即便几个月不联系他也不会思念至极。就是在一块,也不会觉着纠缠难耐,温柔缱绻,她都行的恰到好处…

    他们在麻将桌上又闹腾了一番,南栀始终在他身边保持着一个端庄的形象,这本就是她存在的意义。

    南栀认可陈靖安对自己的看法,是啊,不都是这么回事,结婚、生子,可这话从他口中说出还是觉得些许残忍,叫她徒增伤感…

    终于在九点多钟这个聚会散场,陈靖安已经酩酊大醉,南栀搀扶着人上了车,他倒是省心,并没有把太多的重量压在自己身上。

    开火发动引擎,他冷不丁冒出一句,“离合踩紧,不然打不开。”

    南栀吓得一哆嗦,照着他说的做,车子发动,缓缓驶出小区。

    “以后这种局儿,咱都不参加了。”

    他说话时含着鼻音,酒意正浓。

    “为什么不呢?”

    南栀打开转向灯问他,真的只是纯粹的询问,为什么不呢?你们关系那么好。

    陈靖安半睁开眼开她开车的侧颜,睫毛长长的微卷着,目光专注盯着路面,胸口一下一下微微呼吸,每一处,都恰到好处。

    “我不喜欢他们。”

    南栀抿唇笑了一下,哪里是你不喜欢他们,是他们不喜欢我罢了…

    她没说,继续专注于开车,光是平稳的开一辆不太熟悉的车子就够耗费精力了,南栀分不出那么多心思应付他的酒话。

    车子开的稳,陈靖安便放心的睡下,到家时不到十点,南栀轻声叫他,把人扶回屋里。

    炕上没铺被,南栀只能把他扶到东屋床上凑合一宿。

    她力气不够,把人送到床上时直接扑在了他怀里,俩人人仰马翻的躺在床上,也好在他醉着,南栀倒也觉不出什么尴尬来。

    就在她刚撑起手臂要从他身上爬起来时,一道力量抓住了她的手腕,天旋地转之间南栀躺在了软榻之上,换作陈靖安撑在她身体之上。

    这个动作太危险,黑暗中他的头颅一点点靠近,南栀紧张的屏住了呼吸,就在他即将贴近之时,那道妥协的声音在脑海中再度响起,‘不都是这么回事儿么?’

    南栀猛然侧开脸颊,“陈靖安…”

    她轻声呼唤他,语气中是祈求…

    陈靖安听不见似的,停顿了半秒了头颅继续下倾,舌尖含住她温热的耳垂,一定已经红透了…

    他抬起了手,解她外衣的牛角扣,极致耐心。

    南栀紧张的发颤,抬手抓住粗壮的胳膊止下动作。

    陈靖安在头顶凝视着她,南栀回过头来看向他,轻咬下唇,他一双眸黝黑深邃,手臂依旧被她抓着,在她身上一动不动,那双眼仿佛是在问她,‘你确定停下?’

    南栀咬着唇用力一推,陈靖安撤到一侧闷笑,单手解开衣领扣子,抬腿下了床。

    在他离开房间之际,南栀落下了委屈的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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