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

    他还有点不高兴,心想着眼看着别的姑娘对他频频示好,南栀还在那寒暄,要不是他说回来她还不知道回来,到底长不长心?算了,估计她也是累得没这份心思,选择原谅。

    俩人洗了澡就都进被窝睡觉了,毕竟这一天熬心血。陈靖安倒是没什么,在部队整日里的训练野战,南栀这小体格就够呛了,一瓶水都拧不开的丫头,哪来的体力?陈靖安一如平常地把南栀揽在怀里,南栀也不吭声,独自一人生闷气,陈靖安抱着她,她也没反应,死气沉沉的。吓得陈靖安以为小丫头病了,一晚上抱在怀里试了好几次体温。

    夜里换班,两人下去,南栀也不想气,可是看着陈靖安她就不想说话,满脑子都是殷裳傲人的事业线…

    早上五点出殡,披麻戴孝,老太太入土为安。

    回来的路上南栀窝在陈靖安肩头落泪,替外婆这一生不值。

    老太太还没走出家门呢,殷老就把小三生的孩子安排在家里了,这土入的安不安生,谁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