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

    隔壁家属见陈靖安一脸黑,愣是没憋住,哈哈的乐了起来,陈靖安已经翻墙回了家。

    南栀被乐的好奇,“你笑什么呀?”

    那大姐乐的喘不上来气,“你和你家的多久没见了?”

    南栀脱口而出,“快两个月了。”

    这会大姐不笑了,“好妹妹,剩这点姐姐自己种,这当兵的不容易,结了婚分居的更难,你快回去陪你家那口子吧,他走的时候脸都黑了。”

    南栀被说的有些难为情,“我… 我一会再回去… ”

    “哎呦,好妹妹,姐姐是过来人,男人嘛,就图那点事,你把他伺候好了,他就不找事了。你这两个月见一回还不满足了他,你让他等什么时候?别到最后忍不住跑到别人那去,有你后悔的!”

    “说的什么话!” 隔壁大哥瞬间被激怒,“天挺黑了,你也别弄了,明天再弄。”

    南栀见情形不妙,声音柔软,“那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来找您。”

    大姐会心,“去吧。”

    南栀和大哥大姐挥了挥手,便回了自己家。

    隔壁这边,大哥正因大姐说错了话和她争辩,大姐就是一脸正义凛然,说这妹妹单纯,她喜欢,要提醒着点,更何况她今天也没明说,那边大哥就觉着这是人家家事,不该多管,两人吵吵闹闹的也进了屋。

    陈靖安在西屋,并未开灯,八点来钟,他不至于睡这么早吧…

    南栀看不太清,心里没底,小心翼翼地拿换洗衣服。

    “过来。”

    南栀还没翻腾完就听这么一声,吓的手里衣服掉了一地。

    “等… 等一下。”

    “孙南栀。”

    他连名带姓的叫她,头一次…

    她怕… 乖乖的过去。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大炕上,南栀带着一身的土味,被某个闷 骚小人吃干抹净。

    他办的起劲儿,还不忘告诉南栀,这里单门独院的,可以叫…

    南栀悲愤,这种事,他总要说的这么露骨。

    她忍着不叫,他就变着法的折磨她,非得磨的她出了声才罢休。

    早上军号声响起,昨晚陈靖安又折腾的久,南栀起来时晕晕乎乎的。

    陈靖安看她实在没精神,便开了金口,“你不用起这么早,我一会早操完从食堂打饭回来。”

    南栀乐的自在,没有公公婆婆看着真好…

    这男人不知道发了哪辈子的善心,她可不能辜负了。

    “好,谢谢你。”

    一开口,哑的不像样子…

    陈靖安低头系上衣口子,听见她的声音,弯起了嘴角。

    “走了。” 临走还不忘温柔的跟她说上一嘴。

    南栀在梦里撇嘴,果真如大姐所言,让他吃饱了气儿都跟着顺了…

    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