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念

    如今的自己没有几年可活,一旦失去了金丹战力,这偌大的灵剑阁就会产生分歧。

    到时面临分裂和资源瓜分,这该如何是好?

    李浦冶从年少时就拜入到灵剑阁,情谊不可谓不深厚。

    身为阁主的他,就希望这一脉能继续接替下去。

    没有金丹境坐镇,这顶尖势力的位置也就保不住了。

    张逢九明白这位老人的期望,这何尝不是一种先辈即将逝去的执念呢?

    他想了又想,旋即当即立断地操纵虚影。

    “李道友,你这话严重了,在下愿意成为灵剑阁的客卿长老。”

    “而退位时间,就以贵派诞生出金丹境为结束。”

    “不知,你可满意。”

    张氏老祖正色地道。

    听到这话,李浦冶激动到浑身颤抖,差点老泪纵横,“张道友,我在这给您拜谢了。”

    说完,他就躬身朝这道身影拱手一拜。

    佝偻的身形,在这一刻别有一番悲凉。

    在另一边。

    张子贤口中大喝,右手握住明空尺狠狠地立劈而下。

    唰地一声,绽放出夺目金光。

    这邪修瞬间被分成了两半,空中血雨飞洒,整个人连惨叫都未来得及发出,就被斩杀了。

    两片残尸与大片的血雨飞落,给人一种视觉的震撼。

    而古松子也趁机直接将开山斧横砍出去,裹挟着磅礴震撼的威力。

    另一位邪修的头高高地扬起,断颈处喷洒出如柱的黑血。

    “哈哈!这下都死了!”

    古松子一脚将这尸体踹飞出去,内心的憋屈都一泻而空。

    到了这会,太虚宗的金丹邪修都被尽数地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