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你的关心

    乔欢言冷哼一声,想要说什么却也自知理亏,她确实忘得一干二净了。

    再加上她刚醒来一点都不想和这尊大佛争论,索性她将门重重关上就去洗手间洗漱。

    江楚生听着洗手间里哗哗的水声,有些百无聊赖地躺在柔软的沙发里。

    他目光停在桌上摆放的茶几上,这小妮子虽然平时大大咧咧,心思却很细腻,买的杯具都十分精致小巧。

    他忍不住伸手把玩起来桌上的杯具,就在这时,门铃再次响了起来,洗手间里传来乔欢言的暴怒声:“今天怎么的!有完没完了。江楚生快滚去开门!”

    江楚生笑的一脸无辜,他窝在沙发里很舒服惬意,想尝试战胜一下自己,最终却还是实在懒得起身。

    所以他大胆的回了一声:“我不。”

    洗手间没了声音,估计乔欢言在压抑着怒火,忽然“彭”的一声,江楚生笑容一滞,

    连忙冲着洗手间的房间的方向问了一句:“你怎么了?”乔欢言烦躁地回着:“牙刷掉地上了,我一会宰了你和门外的王八羔子。”

    此刻门铃不负众望地还在不折不挠地有规律地响着,江楚生寻思这个来人估计挺有耐性,丝毫不慌不忙,没有半点急促感。

    怎么说呢,他觉得这样的才最折磨人。

    果然,乔欢言忍无可忍地从洗手间出来,出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恶狠狠地瞪了江楚生一眼。

    她白净的脸上还带着未擦干的水珠,比不化妆时更多了一丝干净纯真。

    只见她烦躁地揉了揉自己凌乱的头发,趿拉着脚下的拖鞋去开门,却在开门的瞬间愣在了原地。

    门外的秦书歌一身休闲装,俊秀的面庞上挂着淡淡的笑,黑曜石般的眼眸看人时多了几分深情。

    他看到开门的乔欢言,眸里的笑容又加深了几分,他晃了晃手里的补汤,声音有些宠溺:“你是不是没有吃早饭?”

    “你怎么来了?”乔欢言站在有些不知所措,她低下头盯着自己圆润的脚趾,突然不知道要对面前的人说什么。

    不过她脑子也很快反应过来,她扬起漂亮的脸蛋,面无表情的拦在门口:“你来做什么?我都说了多少遍了,不用你负责,烦不烦啊你。”

    就在二人僵持之际,忽然一双大手揽住了乔欢言纤细的腰肢,乔欢言诧异地回眸,江楚生唇角微勾,暧昧地朝着乔欢言眨了眨眼,

    只是笑意却不达眼底:“我说这位,是没听到言言说的吗?堵人家门口干什么呢?卖什么深情人设。你那补汤可怜谁呢?你不问问我家言言稀罕吗?”

    秦书歌紧紧盯着江楚生那只在乔欢言腰上的手,面色冷了几分,声音更是没什么感情:“你到底是欢言什么人?”

    江楚生眼睛盯着秦书歌,一只手揽住乔欢言的肩膀,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勾起乔欢言的秀发嗅了嗅。

    乔欢言强忍着不适。

    她和江楚生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所以却很抗拒和江楚生接触。

    他笑的张扬:“你这个人可真是讨厌,大清早的可打扰了我和我女朋友的美妙时光了。”

    乔欢言诧异地抬眸,随即明白过来,知道江楚生这是在帮她,便没有开口。秦书歌却当她这是默认了。

    “我不信,你说的这些话我全都不信。”

    秦书歌不去看一旁的江楚生,他一双眼睛只盯着乔欢言,一字一句说得格外艰难。

    江楚生的为人,他知道,一个花心大萝卜而已。

    欢言不可能会喜欢他的。

    “你爱信不信,我管你?怎么说呢,我和言言门当户对,郎才女貌,已经见过双方家长了,并且双方家庭都很满意,我们不久就会订婚,到时请你过来喝个喜酒怎么样。”

    江楚生戏谑的盯着秦书歌发白的面庞,忽然觉得很有意思。

    乔欢言真是佩服死了江楚生满嘴跑火车的德性,这样的事情估计也没少干,不然怎么会信手拈来?

    “你们不会有结果的。欢言已经和我有了孩子。”

    秦书歌不再看一旁沉默不语的乔欢言,转而认真地盯着江楚生。

    “那又怎样,只不过是意外而已,你以为我会在意这些吗?只要我的女人在我身边,她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江楚生毫不畏惧地与秦书歌四目相对,空气中顿时满满的火药味。

    瞧瞧,瞧瞧这义正辞严的戴绿帽理论,被戴绿帽也能这么骄傲地说出来的恐怕也只有江楚生了吧。

    乔欢言一阵无语,她翻了个白眼:“你还有事吗,没事我就关门了啊。”

    还没等乔欢言有什么动作,江楚生就抢先她一步想将门关上,却被一股巨大的力给抵住,江楚生紧锁着眉头。

    他用肩膀抵着门:“你一定要这么将我拒之门外么?”

    语气里竟有些受伤。

    乔欢言忽然觉得有些心软,但她说一不二,两个人之间之前本来就没有什么感情。

    她不想因为那一夜的事情道德绑架秦书歌,她明白秦书歌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那一晚的事情。

    如果没有那一晚,她和这个男人不会有任何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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