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锅,夜流怀背

    有这闲情逸致跟媳妇谈情说爱多好,何必要对着这一张张畏惧他又不得不敬重他的表里不一的脸。

    夜流怀起身往外走,秦朝露转身往里去,她也想看看夜流怀这边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然而,一转头一根细长的金簪落过来,簪尖离她的眼睛不到几寸的距离。

    幸好她反应快,一个侧转身让开了,簪尖擦着她的脸划过去,堪堪躲过。

    秦朝露心跳得厉害,又看看持簪的女人,明明相貌周正,肤白胜雪,当是淑女模样,偏偏此时龇牙咧嘴,凶相暴露,且行为举止极端又疯狂。

    她都气笑了,“王小姐这是何意?难不成比美比不过我,想来跟我比丑了?”

    王盈盈冷笑一声,皓腕一转,簪尖对上自己。

    秦朝露震惊不已,但手脚快过脑子,在簪子落在皓腕的那一刻,已先一步扑过去,抓住了那簪子。

    王盈盈抬手一拔,簪尖刺在秦朝露手上,掌心冒出一粒血珠。

    秦朝露疼得皱眉。

    那王盈盈却发了疯似的笑。

    但此时,一块石子儿自远处飞来,正中王盈盈的脖子。

    王盈盈脖子一疼,头歪了,歪着头转过身去一看,竟是夜流怀,她惊住了,方才的疯意陡然一收,眼眸微一垂,又变回先前那温柔可怜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