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为心痛
“千户你是第07千人队的主官,你应该对全队的负责,何况现在我们是dú • lì 在作战,你更应该谨慎注意,指挥全局。”想想出事后自己可能担的责任,孙沙林越说越气,
刘德祥认真看着孙少林,见其一副滔滔不绝、唠唠叨叨、担心受怕的样子,没有一丝虚情假意,倒也是真心关心自己,不由一阵感动,觉得先前自己对孙沙林的评论颇有偏差,也动情道:“孙千户!谢谢你!咱们今后xi吮团结,精诚合作,共为世子创下一番伟业。”
孙沙林怔然,停下嘴皮,小声嗯了一声,此时他心中羞愧,自己自私自利只为自己个人作着,自己不如多矣。
刘德祥点头,走近孙沙林,握着他的手道:“我相信孙副千户,我有一点建议,如果孙副千户心中有什么想法请说出来,咱们一起讨论。”
孙沙林重重点点头:“今后卑职一定协助好千户大人。”
刘德祥充满感激,轻叹一声:“唉!如果我们大家都能团结在一起,共一条心,事情就简单了。”
孙沙林没想刘德祥会直接说出来,脸上红一块白一块更感羞愧,刘德祥突意识到什么,马上抱歉:“对不起孙副千户,我不是说你,我是说我们大周。”他的眼神忧郁。
孙沙林惊问:“我们大周谁不团结?”立又觉得自己这话问得傻,前不久不是就有讨朔大将军与世子不和吗?
刘德祥挥手道:“咱们不说这些了,有事以后再说。”他们下层军官还是不要议论那些大臣将军们的事好。
孙沙林又不满,刚还说有什么事都说出来,现在又吞吞吐吐的了。
这时有军士禀报:“禀千户!清军在撤退。”
刘德祥侧首问:“孙副千户你认为我们该怎办?要不要追?”
孙沙林道:“前面有芙蓉江阻挡,清军已无路可逃,咱们应该追,歼灭他们,为我第07千人队立一大功。”
刘德祥也是这样想的,同意:“好,追!”
清军退往东北一个叫柏果的小镇,刘德祥率部追赶过去,把柏果镇严实地包围起来
柏果镇在大娄山脚下,遵义府之西,苗族居住地,除了几个土胚都是一些木楼。
攻下柏果镇很轻松,吴军一个冲锋便突入了镇中,清军又往东北方继续逃窜,不过刘德祥未再令部队追赶。吴军刚歇下一会儿,四周一片宁静,天也快黑了,只有远处的大娄山隐隐显出暗灰色的轮廓。山谷里寒风怒吼着,气温渐渐降下来,荒芜的山野中寂无人声。刘德祥决定就让部队在柏果镇休整一夜,其它等明日再说。
遵义地区有相当一部分亲清廷的人,特别当地苗、壮、瑶上层土司贵族等,刘德祥还暂兼任着第07千人队的参政工作,他把镇中亲清廷的顽固分子全都关押起来,并命士兵们进到百姓家中做起宣传工作。
下午五时,站在shan丘高处了望放哨的士兵突然惊恐地望着林中,林中沙沙作响,开头他还以为是什么凶猛野兽在走呢,现在看清了竟是清军,他撒腿便跑,边跑边叫:“有清军!有清军!”
叫声惊醒了在镇里歇息的士兵,刘德祥一骨碌爬起,冲出大门便一边往一座楼阁爬,一边命令:“召回所有的人,作好战斗准备。”
不一会儿,漫天的利箭射来,仓促应战的吴军第一波射击放倒不少敌人后,自身损失也不少,许多士兵来不及找到掩体,还有许多士兵没有及时上来,部分清军骑兵已突入吴军阵内。吴军战士处惊不乱,依托民房土楼,前面的士兵不理突入的敌人,专心致志阻击后续敌人的跟进,而后面上来的吴军则三五成群,组成阵射杀突入的敌人,神射手则单兵作战,占据有利地势,点射一个一个的清军骑兵。
混乱持续一刻钟,当最后一个强悍的清军骑兵被神射手们连人带马射倒在地后,吴军终于稳下阵脚。但此时,后面涌来的清军越来越多,第07千人队的压力未见丝毫减小。
站在土楼上观察敌情、指挥作战的刘德祥右臂中了一箭,箭上有毒,救治员给他拔箭时,痛得他死去活来。刚上好药,他又登上楼,这回谁也挡不住,就连孙沙林也挡不住,气得他往前面拼杀去了。“放弃外围,以我为中心命令各百人队向内收缩。”他忍痛咬牙命令,身边两个卫兵一左一右扶着他。
“怎么出现的清军?与卫部还没有联系上吗?”接着,刘德祥左侧低头向下面的人询问,脸上带有掩饰不住的恼怒,同时懊恼自己太大意了,不想这竟是清军的一个圈套。
“清军早就隐于柏果镇附近林中,所以我部候斥没能发现!”一个刘姓军士报告,他属于参军部。
“各候斥小队回来没有?”刘德祥又心焦地问。
“已与外界中断,没有他们的消息!”刘军士回答。
刘德祥有点担心了,现在他不敢突围,因为清军骑兵多,依托这些小楼土胚能抵挡一阵子,现在的希望就是希望卫部能及时赶来救援。
第07千人队示敌以弱,清军虽夺下镇外所有高地,但他们却为之付出了惨重代价,而柏果镇那每一处倒塌的土胚楼阁都像张开血盆大嘴的虎口,不知吞噬了多少清军士兵的生命!吴军依托有利地势,用箭网射杀着一队队试图冲进城内的清兵。经过多次的血战,清军依然不能有效对付吴军的连发弩,特别是这种近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