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少,何罪之有?

  虽然下令让执法队全部退下,但刑罚执事,面色阴沉间,看向叶逸的目光,却越发恼怒了起来。

  叶家之中,执法堂颇具威严,别说一个核心弟子,就算是元罡管事,进了执法堂,哪一次不是他呵斥一句,那些罪人,就被吓得魂飞魄散,然后乖乖跪地认罪。

  哪有人,像叶逸这般肆无忌惮,一而再再而三地反过来,威胁执法堂,让他这名刑罚执事,当众屡屡下不来台。

  虽然,心中对一直倨傲抗法的叶逸,颇为恼怒,但挥散了执法队之后,刑罚执事还是不得不强压怒火,板脸冷声道。

  “叶逸,既然你说执法堂,喜欢屈打成招,制造冤假错案,那你就来说说,执法堂究竟有哪里做得不对!”

  “你若说得出来,也就罢了,若是说不出来,休怪本执事大刑伺候!”

  此言一出,全场叶家弟子,俱都无奈摇头,果然,之前叶逸狂得确实很爽,但现在已将执法堂彻底得罪,哪怕长老拖延不判罪,叶逸今天,也少不了要吃一通苦头!

  但就在全场众人,全部用着怜悯的目光,看向叶逸之际,只见北端礼台之下,当即升起了一道,无比轻蔑的冷笑声。

  “长老都还未判罪,执法堂却一直威胁大刑伺候!请问,这不是屈打成招这是什么?这不是制造冤假错案这是什么?”

  听到这道苍白无力的辩解声,刑罚执事一脸不屑地冷笑道,“长老确实还未判罪,但执法堂,有权对抗法不尊的犯人,动用刑罚!”

  “哦,执事大人,你的意思是,在下犯罪了?”盘坐间的叶逸,不禁一声恍然道。

  “不然呢?”刑罚执事,一声冷笑后,当即指向一旁的叶秋荣,”刚刚叶秋荣的供词,你没有听见吗!那就是你犯罪的最好证据!”

  然而此言落下之际,叶逸却面色讥讽了起来,“我应该说执事大人,独裁昏聩?还是应该说执法堂的章程,欠缺公道呢?”

  “叶逸,少来这套,执法堂一向章程严格!”

  “仅凭一面之词,就认为别人犯罪,那岂不是说,我现在当庭控告执事大人,滥用私刑,执法堂是不是也会对执事大人,立刻大刑伺候?”

  此言一出,全场原本愤怒的风向,霎时一转而变,大批叶家弟子顿时暗暗憋笑了起来,但就在诸多叶家弟子,想笑却不敢笑之际,西边的来客席区域,却突然爆发出了一阵哄堂大笑之音。

  眼见叶逸的措辞,即将引发舆论fēng • bō ,刑罚执事,不得不强忍怒火,恶狠狠地盯着叶逸,“好,叶逸,既然你说叶秋荣的话语,乃是一面之词,那本执事,就给你辩论的机会!”

  “不要告诉本执事,叶秋荣说的言辞,都是虚假编造!你废掉叶泷的行为,全场众人,哪个不是亲眼目睹?”

  叶逸毫不理会刑罚执事的威胁,他盘坐间,用着血淋淋的双手撑地,颇为艰难地转变了一下方向后,当即抬头直面叶秋荣。

  “叶秋荣,本少想问一下,本少究竟是在什么情况下,废掉叶泷的?”

  听到此言,不仅叶秋荣,便是其周围的一众党羽,霎时立马偃旗息鼓了起来,他们纷纷低下脑袋,不敢回应叶逸的问话。

  这也是他们之前,一直担忧的地方,本以为聚众告发之后,大长老会立即雷霆镇压叶逸,没想到,长老们却俱陷沉默,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就在他们低头不语之际,叶逸淡漠的神情之间,却嘴角微翘,面色戏谑了起来,“怎么?答不上来了?”

  “既然你答不上来,那么,本少就来帮你回答!”

  “当然是在叶泷欲图掐死本少之际,被本少在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凭借强大的求生意志,透支全部的身体极限,一招反击!”

  叶逸话音转冷,当即撇头后,朝着对面的刑罚执事质问道,“敢问执事大人,叶家之中,还不许人正当防卫不成?”

  面对叶逸的质问,刑罚执事,当即冷声呵斥了起来,“你那是正当防卫吗?正当防卫,能够一击废人丹田?能够一击将天骄打得重伤垂死?”

  “怎么不是了?叶泷被我正当防卫废掉丹田,还重伤垂死,那只能是他活该!自己修为不济,还想掐死别人,结果惨遭报应,只能是自食恶果!”

  “如果执事大人,认为在下,不是正当防卫的话,还请给出证据?还是说,莫非在执事大人的眼中,弟子只该被人,活活掐死不成?”

  听到叶逸又在当众诽谤,刑罚执事顿时难忍心中怒火,当即一声厉喝道,“叶逸,你少在这里污蔑陷害!”

  话音落下之际,他看向叶逸的目光中,视线越发冰冷了起来,虽然他的心中清楚无比的知道,能够一招废掉叶泷,绝对是叶逸蓄意谋划的结果,但他却一直想不通,叶逸究竟是怎么办到的?

  顿时不禁抬头转向北端礼台,内心逐渐纳闷了起来。

  他都按照二长老的传音,威胁恐吓叶逸了,为何二长老还不站出来,拆穿叶逸?莫非就连长老,都没察觉出来,叶逸是怎么废掉叶泷的吗?

  但这怎么可能?就算二长老刚好没看清,也还有大长老、九长老等人,总不可能诸位长老,全部都没看清吧!摇了摇头,或许是长老们还有其他的考量吧。

  听到刑罚执事的话语,叶逸盘坐间,一声冷笑道,“执事大人,污蔑陷害的人,应该是叶秋荣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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