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 云隐仙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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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西王母所居瑶池守卫森严,但是花水清鸢还是顺利自瑶池中盗来一颗千年青莲子,在以雪楹一脉真力将逝水尘徽一缕残缺元神融合入这颗千年青莲子之后,花水清鸢让清宁在花境中暂代自己花皇之位,因为他知道昆仑山中有一池冰寒彻骨的亘古寒潭,既然逝水尘徽这一缕残缺元神曾遭受三昧真火剧焚,那将这颗融入他这一缕残缺元神的千年青莲子抛入昆仑山中那池亘古寒潭中孕化莲身,自然能够化消掉他这一缕残缺元神上的火焚伤痛,如此自己也算是自此和他两不相欠了,或许在青莲之身孕化而成那一刻,自己和他此世师徒缘分,也就该彻底恩怨两清,风清云散掉了……

    花水清鸢一念之下随即携着手中这一颗不知是恩是仇是情是恨的千年青莲子匆匆自雪楹花境动身赶去千里之遥的昆仑山上,清宁在皇兄动身之后,才敢在仙脉灵泉之畔悄然落下来几颗不知是何滋味的清冷泪滴,她此时并没留意到身后的孙小福已经默然不语的陪伴着她在此不知几个时辰,却始终不知该如何上前安慰,因为他此次并非是直接自齐云山下而来,当日清宁和沐花云冲自齐云山下的云水客店中退房离开时,他就一直默默跟在二人身后,因此上对祸世楹皇之事早已了然于胸,他此次正是为了这个祸世楹皇而来,因为在得到自己传回去凌霄殿中的消息之后,天帝就很快派恩师白泽来澜沧江畔匆匆见他,因为七杀命格之事非同小可,白泽希望小福此次能够将三界安危之事责无旁贷的一肩担起,毕竟此次是他在天帝一众皇子皇女中出人头地封官进爵的一个绝好机会,万不可轻易错失。

    孙小福乍一听到白泽口中之言,虽然心里已经猜到必是为了花水清鸢可能会再次去凌霄殿中寻仇一事,但是却还是在心里更加担心此事会不会牵连到清宁头上,白泽虽然打心底里气恼他都这时候了心里还是只想着一个根本自来未曾将他这只杂毛猴儿放在眼里的落魄神女,但是却也直白告知给他此次任务却倒是还当真少不得要牵连到这位尊贵神女身上。

    “不行,天帝的死对头既然只是那个花水清鸢,为何却要如此一直抓着清宁不放,”小福气急之下愤怒质问,“有本事现在就派十万天兵去昆仑山上,把云中君这个东皇一脉余孽直接斩草除根。”

    “事情若是如此简单,还要你来做什么,”白泽气恼说道,“你虽自小在蟠桃园中,难道一点听不见天庭众神仙真圣口中那些闲言碎语,”他问,“难不成你也愿意日日听那些神仙真圣经日里私下嚼咱们凌霄殿的舌头根子,说什么当年凌霄殿是云中君一人护下,咱们去打东皇一脉是忘恩负义?”

    “呵,连凌霄殿中的神仙都敢说这话,”小福眼珠一转之下反而咧嘴笑笑,“这好像是恩师你的失职,”他说,“不过恩师你在天庭中的名声自来不好,想必对此也说不响嘴。”

    “哎,谁让咱们都是好人呢,要知道能让人当面说出来一个坏字的,还真的不算是什么极坏之人,真正的坏人,你只能开口闭口的说他的好处,不然可是会很快大祸临头的,”白泽无奈,“坏到让人不敢说一个坏字,只敢四处说他多好,才真正是坏到一定境界之人,”

    “确是如此。”

    “所以你的机会来了,”白泽突然之间两眼放光的咝咝看着他说,“其实现在,虽然云中君和花水清鸢之间已经算是生死仇敌,但是他二人之前毕竟曾是师徒,云中君对花水清鸢的影响可是刻进骨子里的,所以现在花水清鸢会不会再次打上凌霄殿来,甚至一怒之下毁天灭地,三界倾覆,只怕都只是云中君一人能够掌控,”他说,“但是这样局面却是天帝现在心里最不愿意见到的,他可是在心里一句也不想要听到什么凌霄殿当年是被云中君一人护下,花水清鸢要不要毁天灭地只在云中君一人身上这样言词,”白泽忍不住无奈叹道,“所以天帝希望你能趁着二人之间现在恩怨积深机会,借着曾经出手相救清宁神女这层恩惠,设法取代云中君成为花水清鸢心中最为重要之人,只要你能够顺利成为花水清鸢心中挚友,他要不要毁天灭地自然就会落在你的身上,只要花水清鸢此后不再被那个云中君影响什么,你就成了大家口中一肩担起三界安危,护下凌霄殿的一大功臣,从此大家落得耳根子清净,却不是很好。”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