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回:谁还没有把辛酸泪了

    胡毅彻底被胡执风吓傻了。

    看着他从袖口中掏出一个白瓷瓶,然后满脸阴狠的朝着自己走来。他吓的双腿都软了,他想要逃,可却半步也动不了。

    双脚在地面上胡乱的蹬踹了一番,却没能移动分毫。

    “我想干什么,你很快就知道了。”

    说着,蹲下身不容反抗的狠狠捏住胡毅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然后把那白瓷瓶中的药水一滴不剩的全都倒进了胡毅的口中。

    最后又一个用力往上抬,胡执风把胡毅的双唇紧紧的捂住,直到他咽下所有的药水。

    ..........

    “所以,你现在是胡毅,还是胡执风?”

    听了眼前这人鼻涕一把泪一把的一通哭诉,梁梦回头和传奇对视一眼,随后转过头疑惑的看着椅中的那人。

    “我是胡毅,可我顶着的是胡执风的长相。”

    “胡执风的长相?”

    坐在椅中的小老头点了点头。抬手在自己的脸上揉搓了两下,又拉扯了两下。

    浑浊的眼神中有害怕,有厌恶。

    梁梦面上没什么表示,心里却一顿无情的吐槽。

    话说,这胡执风长的可是够着急的。

    胡执风,奥,胡毅也行。抬头只瞥了那么一眼,就完全看清了梁梦的心中所想。

    低着头,声音像是从嗓子里被谁攥着发不出来似的。

    “胡执风给我换了容貌之后,又下药让我变成了这副......这副样子。”

    胡毅说着,那短且粗的手指头指了指自己的脸。

    梁梦没想到这么轻易便被看穿了心中的想法。面上有些挂不住,脸上便故作的更加严肃。

    胡毅一看,浑身一机灵。嘴唇下意识的咬紧,不敢再随便说话。

    “那个,适才你说想让本堂主解除你身上的咒语?”

    梁梦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是的,堂主。”小老头极快的点了点头。一句多余的话也不敢有了。

    “什么咒语?”

    梁梦看着身前这个坐在椅中的胡毅也好,胡执风也好的小老头,眉心蹙的厉害。

    话说,她实在是看不上他这副畏畏缩缩的样子。好像她要吃了他一样。

    “就是胡执风和我互换容貌的咒语。”

    胡毅不敢一直低着头,更不敢一直的看着梁梦。所以说着便抬一下头,然后在梁梦看过来时又赶忙的低下去。

    好似一个做了亏心事的贼一般。

    梁梦懒得搭理他这副样子,在椅中不舒服的挪动了一下,皱着眉头忍耐着继续听着。

    “他顶着我的容貌当着胡家的掌权人。而让我顶着他的容貌。他把我从胡家赶出去,赶到了他曾经住的那处小院子。在那里,我受尽了各种的辱骂殴打。”

    好似再次感受到了那些皮肉之痛一般,胡毅闭上了眼睛,身躯微微发抖。语调都颤抖飘忽的厉害。

    好似高空中被风吹的摇晃不止的电线。

    “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他把他曾经受过的所有的折磨和辱骂全部一分不剩的报复到了我的身上。”

    “堂主可知,在他把我赶出胡家之后,特意以胡家当家人的身份交代了所有人,尤其是曾经那些欺负过他的,明确告诉他们可以对我尽情的辱骂殴打。”

    “胡家当家人发话了,堂主可知那些人都是怎么对我的。”

    梁梦没出声,只一直的看着他。

    胡毅已完全陷入痛苦的回忆中,早已忘却了对梁梦的畏惧。说话的声调明显提高,而且情绪越来越激动。

    “他们每天都会打我。会往我的身上扔所有臭的,馊的东西。用各种肮脏的话语辱骂我。他们........他们还会把我的衣服全都扯下来,然后把我放到一个很小的水缸中。然后把这个水缸从很高的山坡上滚下来。”

    “我......”

    胡毅的声音已经颤抖的不成样子。浑浊的眼中滚下泪水。

    “每一次,那个水缸还没滚到山坡下便被撞碎了。我被那些碎片刺的全身血淋淋的。而他们便站在身上指着我,笑的无比的开怀。”

    胡毅说着,再也忍不住,低下头把脸埋到了手掌中。呜呜的哭了起来,哭的那瘦弱的双肩一颤一颤的。

    异常的可怜。

    可他的可怜无助并没有引起梁梦的同情。

    现在听来,胡执风固然可恨,可反过来想,胡毅现在承受的,都是胡执风曾经承受过的。

    要说同情,谁去同情当时的胡执风。

    一个人,总不能因为他现在的阴毒狠辣就否定他曾经受过的苦楚。

    梁梦这倒并不是为胡执风开脱,只就事论事的说,胡毅现在可怜,胡执风从前可怜。

    不过梁梦没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说出来,所有的事情,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理解,用不着说出来强调思想一致。

    此时在梁梦的心里,让她纳闷的是另一件事。

    “既然你挨了那许多的打骂,为何没有一早便来云梦堂呢。为什么没有在你被胡执风刚换了容貌的时候来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