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回:又有任务了

    来到屋里,见到性格爽朗的新娘子,两人一见如故,相谈甚欢。

    坐在摆满酒菜的桌前,你一杯我一杯,喝的忘乎所以。差点就此结拜。

    忧的自然是祥三。

    他站在桌前看着这两个把酒言欢的女子。

    欲哭无泪!!

    堂主啊,今晚可是我的洞房花烛夜啊,为什么和我娘子喝交杯酒的是你啊。

    一刻值千金,堂主,你赔我金子,奥不,你还我娘子!!!

    娘子啊,你亲亲爱爱的相公在这里啊。你怎么一眼也不看我。

    呜呜~~~传奇啊,肩膀借我靠一下!!

    翌日晨起,日光穿透纸窗打在赤色圆桌上,有了好多明亮的方格。那透进来的光束中粒粒尘埃在欢快的舞动。

    床榻上的梁梦哼哼两声,长腿一抬翻了个身。

    咚!掉床下了。

    梁梦捂着脑袋从地上爬起来,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让她差点再次栽倒在地。

    弯着腰双手抱头一动不动的站了好一会,梁梦才缓解了脑中那闷沉的重击感。

    由为何自己的头会这么痛想到昨夜的喝酒狂欢,再想到自己执着的去扒那傻大个的裤子,最后在祥三的新婚之夜拉着新娘子连吃带喝一顿猛如虎的操作。

    梁梦羞赧的闭上眼睛,咬着后牙槽懊恼的叹了一声。

    脑中闪现的那些清晰的荒唐画面让她这辈子都不想踏出屋门半步。

    “传奇啊,”

    饭间,梁梦举着筷子戳戳青菜挑挑蘑菇再划拉几下豆腐,直戳的小叶子对她怒目而视。

    “我昨晚嗯是怎么回来的?”

    梁梦耸耸肩膀对小叶子抱歉的笑笑,老实的握着筷子对传奇问道。

    昨晚在云梦堂本就喝了许多了,又去到祥三的家里和红红喝了那么多。

    关于昨晚最后的事情,脑中的画面模糊的完全拼凑不起来。

    “奥,嗯,是,”

    “嗯?”

    传奇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梁梦看着他直皱眉。

    难道?自己昨天回来的方式很奇特?

    “是,嗯,是云叙尘把你打晕了扛回来的。”

    梁梦???

    “打晕了?”

    传奇点点头。

    “扛回来的?”

    传奇再次点点头。

    怪不得早起头那么疼,想来不是因为宿醉,而是被人揍了。

    这个云叙尘,自己早晚有一天得了结了他。

    梁梦把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放,兀自在心里发狠。

    云念。

    药房内。

    云叙尘低着头动作娴熟儒雅的分拣着草药。苦涩的草药味充斥房间的角角落落。

    长桌前是站的笔直的传奇。

    “想问什么?”

    云叙尘声线清冷,不含丝毫情绪,似冬夜拂面而过的冷风。问话间也并未抬头。

    白皙纤长的手指在各色草药间来回穿梭。

    传奇微微一动,放在身前的双手不自觉紧握成拳。

    双眼紧盯着云叙尘发顶的玄木发簪,面上隐隐升腾起一股微急微恼的情绪。

    喉咙极快的上下滑动了几下,片刻后开口道。

    “尘落带来了新的任务。”

    云叙尘这才抬起头,不过面上仍未有波动,只双眸中极快的掠过一抹异样的情绪。

    “既然有了任务,告诉她便可。”

    说完又低下头继续分拣草药。

    只是来来回回的,手下的那一小堆并未变化分毫。

    “恕我直言。”

    传奇似是对云叙尘此时的态度很不满,恭敬严肃的面上隐含责备。

    云叙尘的态度和他心中所想相差太远。

    向前迈出一步,出口的话染上几分着急怪责。

    “堂主上次进入我的梦境,并未有任何危险的考验,就连所遇的梦中人也是毫无半点灵力。”

    “我明白你想要保护,可恕我直言,”

    传奇说的很急,面上染上一层薄红。

    “堂主以后进入到真正的任务中,境遇肯定极其危险。到那时~~”

    “我知道。”

    云叙尘突然出声打断传奇急切的担忧。

    “这事我自有办法。”

    谁知对云叙尘从来恭顺信任的传奇,听到他如此肯定的保证蹙起的双眉并未有任何的放松。

    他知道云叙尘说的是让尘落随着梁梦一起入梦,以便贴身保护。

    这点在云叙尘让尘落和梁梦一起进入到他的梦境时他便清楚了。

    可是······

    “别说尘落根本没有空闲,就灵力来说,堂主现在已胜过他许多。我不认为,”

    “我说的是我,我会随她一起入梦。”

    云叙尘再次出口打断了传奇,这次看着传奇的眼神中带着些许冷厉。

    不知是不满传奇一再怀疑他的决定还是不满传奇对梁梦过分的关心。

    传奇被那骇人的威严震的双肩害怕的一缩,不过明白过来云叙尘说的什么后,双眼蓦地睁大,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话中的着急担心不但没减反而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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