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场

    拓跋恭心知肚明,安子玉不会让他有事,而陈陌,奉了师命,既是在监视他,也是在确保他在门内行走的安全,他一旦有任何闪失,陈陌都没办法和安子玉交差。

    至于方才那一战,其实若真打下去,这个陈陌是要吃亏的。因为他手上已经没有武器了。倘若刚才那情况再僵持一点时间,陈陌必然吃不消,到时两人分开,拓跋恭举刀打赤手空拳的陈陌,隔断其与随身佩剑的联系,陈陌便撑不过十招。

    然而,若是从陈陌心里的角度来看,自己未必会输。因为今天这场对战,本来就还没分出输赢。对于比武这件事,他一直只相信结果,不会去看过程,也不会在意如果。

    假如刚才没有安心意意外地出声,陈陌定会依依不饶,要分出个胜负,到时候可能也会让拓跋恭喝一壶。

    “好了好了,我们刚才来也只是因为十师兄要教这个小师弟练针法,并不是特意跟踪你们。”安心意圆了场,但还是忍不住夸赞陈陌道:“九师兄,刚才你那招擒虎手使得真有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