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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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张志德这语气顿了顿，才叹了一口气说道，“不过，这事儿是真是假，我就不得而知了。”
“药虎？壮骨丸？”
李文长双眼微眯，重复了一遍张志德的话之后，突然开口说道，“这位药虎，是不是岭南五虎之一？”
张志德闻言一愣，摇了摇头，“这，老朽就不得而知了。”
李文长看着张志德，感觉他不像是说假话，要不然，他也不会把这个线索告诉自己。
想到这里，李文长这才缓缓说道，“那就麻烦，张郎中替我处理……。”
……
杨怀武将整件事情的始末说了一遍，最后又补充道。
“虽然，那人没留下名字，但通过张志德的描述，我感觉，那个人肯定是李文长。”
陆大石闻言，点了点头，“有这种可能，对了，别的医馆去看了吗？”
杨怀武摇了摇头，“只去了几家大型的医馆，还有一些小的医馆，没有去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