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同虚设的家

    阿花一边念叨个不停,一边摇头叹气,活像个茶馆里的说书先生。

    范承夜不知在想什么事,他快速翻找着,有些烦躁地“咚咚”扣着桌子。

    他把最后一个啤酒瓶放在地上,打断了阿花沧桑的推论。

    “那么小可怜同志,现在请你赶紧找找地上的线索吧,没有的话我可走了。”

    “别呀,我在找我在找……噫,你看这是啥!”

    阿花从散乱的纸张中翻出一个不知所谓的东西,被她高高举过头顶。

    范承夜看见了,阿花举起的是一个手绘封面的本子。

    封面上的画很精美,布局十分用心:

    少女走到岔路口,一面是荆棘红玫瑰,一面是黑色的沼泽——

    天上的月亮,已经被牵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