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小孩子是最盼望过年的

    杜安摇头。

    千杰转头看着爹,拧了拧眉头,也垂了头。暗自思忖:‘我身上的外伤皆好了,行动如常,若不发病,也就是个正常健康的人。可这病刘馆长也说是无法根治的,怕是要一生相随。只要有这病,我就一直是个病人。若离了此处,怕一旦发病,就会有凶险。可又不能总在此处呆着吧!当初冷老爷为了替我医治,留下了许多的银子,可总有花完的时候。’

    正在想着,又听心烛道:“若不是师父遇了事,原本两位可以长住在此的。”

    杜安抬起头来,低低问一句:“你说,刘馆长年后,就不打算继续开这医馆了吗?”

    心烛轻摇头。“当初师父开这医馆,多也是为了离冷府近些,可以时常与冷小姐见面。可是……”垂了头,又念:“冷小姐如今已不再来了,师父的初衷也就……”

    “那心烛你怎么办?”杜安问。

    “师父说他到哪里也会带上我的。”心烛回答,又抬起头看了看千杰。“师父只是担心千杰,若不是有千杰在,师父怕是真的就不再回来了。”

    千杰未说话,眉头皱的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