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间的争吵

    对外面喊了一声:“来人!”

    可未有人应,再喊一声,依旧未有人应声。

    这才想起,刚才春泽离开去办事了。这里是柴房,月儿又是这般的命,自己以前也吩咐过,若不是那馨儿三餐送饭,哪个到这里来啊!躲之唯恐不及。

    “唉!”重重的叹口气,只好耐心坐下来等着。

    刚才的那一喊,女儿也没有听到一般,依旧沉沉的睡着。

    抚着她的额头,轻声问:“月儿,如今这般,对你是好事还是坏事?都说疯子傻子是快乐的,没有悲只有喜。如果照顾的好,世上最快乐的人也许就是他们了。至少这样,你就不必再害怕,再流泪,再恐惧……唉!”仰起头。眼泪还是横流。

    ‘我说的什么混话,不是开脱的混话吗?月儿这般,对她自己好了?还是对她以外的别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