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是没赶及

    春泽得了赦,忙从地上爬起来,跑在前面去开门了。堵在门口处,生怕大小姐像上次一样疯了一样的跑出去一般,把着门口小心看着。

    冷烈急走几步到了门口处,却不由的收住了脚步,犹豫了。

    不是不想见女儿,可这许多的日子了,自从将女儿关在这柴房里,就少与她再见过面。

    每每的听到她大哭大闹,半夜不停闹腾的时候,也恨过她,也气过她,更疼过她。也无奈过,也伤心过,更叹气过。可终是不敢来常见了她,怕见了,就心生疼惜,就放过了她。

    自小最喜欢这个淘气的女儿,她即顽皮又可爱,更很会讨自己的喜欢。别人家的女儿见了爹,规规矩矩的上前行礼问安。可她不同,她自小就被惯的不怎么守规矩,一见面不就是亲,就是抱的,总要让自己与她亲近一会儿,才肯罢休。

    如今大了,知道些规矩了,可还是每每的见了就是狠狠的一抱,将小脑袋在自己的胸前蹭来蹭去的,像只小猫一样。怎么能不让自己爱她多一些。

    怎么就忽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怎么就忽然知道她是行煞的命,怎么就容不下她了,怎么就要如此的待她。

    她是个十二岁的小姑娘,正是撒娇的年纪。她做件错事有什么不能宽恕的,何况这事原本就不是她的错。

    ‘她是我的女儿,我更疼爱的女儿,怎么就因为她的命不好,我就怕了?是我怕死了?是,一定是我怕死了,所以就以种种借口来处置她,将她关起来,不管她委不委屈。不行,不能再如此对她了,我可怜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