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

    朱祁镇看不动喜怒,道:“白布是绑在这个部位吗?血哪里来的?”

    “是这个部位,臣大胆,让人涂上鸡血。”

    “鸡血……”朱祁镇无语了一下,道:“你怎么想到涂鸡血?”

    这样还没生气?还是问清楚后再大爆发?张宁偷瞄朱祁镇的脸色一眼,道:“臣情急之下,让他们宰了一只鸡,涂上一些鸡血,企图蒙混过关。陛下圣明,一看就看出来了。”

    朱祁镇叹息:“卿心善,人所难及。”

    “啊?”张宁傻眼,这什么节奏?随即明白朱祁镇的意思,他捉拿两个刺客,不仅没有对刺客用刑,也没有伤害刺客的意思,可不是心善?

    要不然,白布上涂的,应该是刺客的血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