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认罪的

    好不容易哄好了大的小的和老的,好不容易回到自己的房间,叶桑深感作为一名成年人的压力和苦楚。

    左思右想,还是拨通了丁小碗的电话,对方几乎是秒接的。

    “你怎么样?”丁小碗抢先说了话“我能看出你的脸色很不好。”

    叶桑只是叹了一口气,并没有兴师问罪,老老实实的回答“看见自家男人和别的女人腻乎,自然会脸色不好。”

    丁小碗又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不管再想要的东西,丢了也就丢了!”

    叶桑补充“能丢了才算啊!”

    丁小碗冷哼,她突然明白过来,有些事,有些人是无论如何都丢不掉的。

    叶桑还在那里说“他解释了,我也信了。”

    “我们两个之间的雷,哪个挑出来都比这个大,吵两句也就觉得那女人是个挺没意思的事儿。”

    “那你也知道这位张小姐什么来头了?”丁小碗的声音转了转,有些不自信。

    阿桑也没否认,她不觉得丁小碗会害她,也许她有别的目的呢!

    “阿桑。”丁小碗轻轻说。

    “嗯?”阿桑应着,全然不外乎白天丁小碗的所作所为,甚至不去过问。

    “好人不多,还是多防备别人一些。”她谆谆嘱托。

    “你不是别人,齐涉也不是。”阿桑语气淡淡的“同样,你们也不是好人,可我对你们没防备的!”

    她认真说“姐妹,有需要的时候,不要客气!”

    “直说也好,利用也好,我都可以的。”

    卧室的门被齐涉推开了,发出吱的一声。

    刚洗完澡的齐涉穿着深灰色的宽松家居服,身上和头发上都冒着热气,闻起来有沐浴露的香味儿。

    阿桑挂断电话回身看着他,表情有些呆萌。

    “一直是这样么,明知道不是好人还不打算有任何防备!”齐涉叹了一口气。

    “难怪一个堂堂的叶氏大小姐,沦落成现在的样子。”

    “我是该夸你呢,还是该骂你呢!”

    她把电话扔在床头柜上,冷着脸傲娇说“既然有的选,还是夸我吧!”

    齐涉不是很关注他的答案,似乎只想找个话头儿聊下去,以便找到机会说他想说的。

    “我不是来夸你的,也不是来骂你的!”他有点为难,不过还是说出了口“我是来道歉的,或者说是来认罪的。”

    阿桑不明所以,她不知道什么事都上升到认罪的环节了。

    “其实那天晚上我们两个做了!”他尽量用很平淡的语气说,可还是难以掩饰的紧张“我喝多了,你也不是很清醒,可能是在发烧。”

    他颓然说道“如你所见,我不是个好人,一直不是。”

    阿桑瞪着他,捂住自己瞬间红透的脸颊,只猜测到大约的时间,脑子里依稀能拼凑出三五条线索。

    深夜,晚归,没完没了的春梦了无痕,并不是很真实,所以也没什么痛苦。

    只是乍听之下,还是很吃惊的。

    直挺挺倒下,把脸埋进枕头里自欺欺人,嘴里不清不楚的解释“理论上说,也没什么!”

    “你看,我平时也挺主动的,估计那天也怨我。”她拱了拱枕头,脸颊都要炸了,继续说“算我得偿所愿。”

    “是你受委屈了!”

    齐涉还是站在门口,观望着屋内某位大龄少女的人间迷幻行为。

    阿桑侧过头,只敢露出一条儿脸,愠怒“怎么?在这里等我表扬么?”

    “我都不记得什么了,你那是难为我了!”

    说完像是乌龟又缩回壳里,不想面对残酷的世界。

    “忘了简单,我帮你回忆回忆就好了!”齐涉说着要过来。

    叶桑伸出一只手赶忙阻挡,看也不看。

    “不用,改天,下次一定!”

    齐涉根本没想听她说什么,过去上了她的床,把自己塞进被子里。

    “去你的不用,改天,下次一定!”

    叶桑吓得全身汗毛都立起来了,吓得差点儿滚到床下去,被齐涉连枕头带人捞了上去。

    “都这么久了,你还不了解了我么!”他解释“我宁可冒着身体受损的危险吃药留在你身边,也不会强迫你做不愿意的事情。”

    “难道还不值得你的信任?”齐涉反问。

    阿桑才挣扎着露出个头来,两个人离得非常近,能感受到对方温度。

    “对哦,你说的有道理。”

    “每次都是我主动作死的呀!”

    齐涉嫌弃的打了她的头,不好意思的说道“就算不愿意说有多美妙,总不至于用作死来形容吧,和我在一起就那么让你难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