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有心的

    “容易迸发灵感!”

    她说着踹了两脚发霉的沙发,两只大耗子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蹿出来。

    阿桑站起身,目送两只神兽消失不见,鄙夷说道“头次见人把没钱说的这么清新脱俗!”

    丁小碗又踹了两脚,确定没什么东西爬出来,才算安心的往里喷了许多的杀虫药。

    “瞧瞧你,饱暖思不良爱好!”

    “自从生活没困难了,满脑子都是男人!”

    叶桑不以为耻,把胳膊戳在椅背上,自然问道:“你和你那个相好的,怎么样了?”

    “哪个?我相好的可多了!”

    “就上次,姐妹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情去救你,转脸你就说我未成年一样天真的那个!”

    丁小碗直了直腰,板着脸说“他要结婚了,和一位大家闺秀。”

    正常情况,落寞是掩饰不住的,哪怕如同丁小碗那样的聪明人。

    阿桑自身难保,不知道怎么劝她,只能站在她这边骂道“大家闺秀算什么,没几个好东西!”

    丁小碗瞪大了眼睛“还好意思说,你自己就是个大家闺秀!”

    “还用说么,我尤其不是东西!”叶桑垂下头,手刨脚蹬的感慨。

    “齐涉真的不理你了,只因为一句话?”说起叶桑悲催的地方,丁小碗明显没有那么失落了,幸灾乐祸的搭了腔。

    “可能说的太伤人了吧,也许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叹着气。

    “叶扬已经开始劝我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儿!”

    “这儿子虽然只有一个,但是孩儿她爹多试几个也无妨,总能找到一款适合我的!”

    丁小碗撇着嘴,不相信的问“你儿子真这么说的!”

    “大概就这个意思吧,他现在厉害着呢,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

    “教育起我来,得心应手!”

    丁小碗舒缓了眉毛“你家儿子,确实聪明的过头了!”

    “都叫你怀孕的时候不要乱吃东西了,这不生出一只妖精来!”

    她说完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两张票出来,塞进阿桑的包里“下周日,我的画展!”

    “有你这样体面的人来转一圈儿,就算是给我长脸了!”

    阿桑把丁小碗房子里唯一一把不算破的椅子摇晃的吱吱乱想,撒娇似的说。

    “你都住在这种地方了,居然还有钱办画展!”

    丁小碗回答。

    “画展又不是花我的钱!”她的拍了拍阿桑价值不菲的包包,眼里流露出不一样的神色。

    “你个豪门少奶奶亲眼见着朋友沦落到这步田地,也不说主动向我提出帮助!”

    “赏我个仨瓜俩枣儿,就够我吃香的喝辣的了!”语气酸溜溜的很不友善,一点儿不像丁小碗平时的样子。

    阿桑继续摇晃她的椅子,不耐烦的说道“赏你两个大嘴巴子!”

    “我这豪门少奶奶也是混日子,整天做梦一样。也许下月就要领着孩子投奔你来了!”

    阿桑是了解丁小碗的,所以从始至终都没有提过一个钱字,这家伙是她见过的最恃才傲物的人,给她钱和打她脸根本没区别。

    她们两个能做朋友,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没有任何的金钱的往来。

    “哎!我想问你一件事儿!”丁小碗突然停下手里的活儿,直溜溜的瞪着一双眼睛说道。

    阿桑认真听着,半仰着头。

    “如果齐涉和其他女人结婚,你会怎么样?”丁小碗很小声的问。

    阿桑的头嗡的一声,在刚刚之前,打死她都不相信丁小碗同学能提出这样的问题。

    那个相好的究竟何德何能,竟然能让丁小碗女士纠结至此。

    她认真想了想,回答“如果齐涉娶了其他的女人,我大概会想去婚礼现场防火吧!”

    “只是想一想,应该不敢去做的!”

    丁小碗抬眼看她“想好的事情,你能忍得住,就见鬼了!”

    “所以说,豪门太太我实在不应该再当下去了!”

    “有损心智!”她站起身子,东踢一脚,西踹一脚,也想从哪里惊动出一只大耗子来。

    可惜什么都没有。

    “我却觉得,挺适合你的!”她淡淡说道“原本就是有钱人,归根结底恢复了原来的生活而已!”

    “不像是我们……”

    今日注定是丁小碗语出惊人的日子,阿桑吓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惊愕问道“姐妹,天地良心,你刚刚是在自卑么?”

    “天打雷劈哦,丁小碗居然会自卑了!”阿桑激愤起来,要打架的劲头儿。

    “告诉我,那男人婚礼在哪里举办,姐妹我替你放火去!”

    “得让他知道知道,这把玩的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