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的噩梦

    齐涉的吻从额头,换到眉间,从眉间顺道鼻尖,然后是略微发凉的嘴唇。

    阿桑心中骇然,警报大响,刚刚的两场噩梦鲜活的浮出水面。

    “不行!”她喊,然后推开齐涉。

    毫无防备的齐涉,被推的差点儿摔倒,他不服气的看向阿桑,煞有介事的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双手还保持这推开他的动作。

    这实在有些伤自尊的。

    “哦!”他只轻轻应了一声,看似没有反应,只是心理的阴影又黑了几分。

    他不知道自己能容忍这个女人到什么时候,更不知道他能容忍到什么地步。

    “听我说,会出人命的!”阿桑也觉得有几分羞愧,勉强解释,然后等待着齐涉的反驳。

    “哦。”齐涉没说话,还是只蹦出一个字儿,显得绝望了点儿。

    阿桑不可控制的心疼了,反问。

    “这么容易就妥协了?”

    然后继续诡异的盯着齐涉,好像他不采取点儿别的行动,都对不起自己刚刚做的两个噩梦。

    “你就没点儿别的想法,就没有点儿危险的念头……”阿桑化身小恶魔,诱惑着齐涉。

    齐涉回头,目光凌厉,明显生气了!

    “说不行的也是你,说我没想法的也是你,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痛快点儿,有话直说行不行!”

    阿桑尴尬的压了压被角儿,反省一下自己刚刚的行为,确实有又当又立的嫌疑。

    难为情说道。

    “我敢想,但是不敢说。”

    又道

    “即便我敢说,你也未必敢做!”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总觉得不是什么好话,更觉得自己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齐涉握紧了拳头,知道蓝宝石戒指的事情之后,他一个人跑到角落把自己灌醉了,直到醒了酒才敢回来。

    他最近常常喝醉的,越来越觉得控制不住自己身体里的野兽。

    “如果她早晚要走,为什么不让这离别更加深刻一点儿。”

    “她一定终身都不会忘记我吧,哪怕是恨呢!”齐涉一旦喝醉了,行为就会变得很危险。

    想到这里,他转身扑了上去,带着身上的凉气,和淡淡的酒味儿。

    阿桑被刺激的打了个喷嚏,她的支气管不太好。

    “你……”没吐出第二个字,齐涉伸手堵住她的嘴巴,力气大到要把她的头骨给捏碎了。

    齐涉吻着她身上要命的地方,脖颈,心脏,脉门,感受着她因为恐惧而僵硬,颤抖的身体。

    “呜呜呜……呜呜!”叶桑似乎要说什么。

    齐涉稍稍松开手指的力道,低声说“敢说一句扫兴的话,我就直接捏死你!”

    她因齐涉的恐吓而心跳加速,皮肤搜微微发烫,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喜欢被他吓唬。

    “我会死吗?”她很真的问,又开始分不清究竟是现实还是梦境了。

    齐涉的声音很低,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我不会让你死的!”

    “你要是死了,我就陪你一起……”话是脱口而出的,直到意识自己说了什么,才后悔起来。

    想要收回,却晚了。

    他只得又捏住叶桑的嘴“我随便说说骗你的,不要信,不许笑我!”

    阿桑放弃了挣扎,等待自己血流成河,然后满身大汉的惊醒过来。

    这次似乎不太一样,只觉得自己是被扔进深坑的石头,缓慢的下沉,一点一点儿的看不见水面上的光。

    醒来已经天光大亮了,窗帘被她自己拉开了,早晨的阳光照进来,让她不由自主的捂住眼睛。

    被子整整齐齐的盖在她的身上,旁边儿并没有齐涉,自己也没有血流成河。

    “我整天都是在想什么呀!”

    “居然做了整晚这种梦!”

    “发展下去,搞不好会梦游到齐涉的房间,行不轨之事!”

    她猛地坐起身来,碎碎念叨“必须警告齐涉,晚上锁好门。”

    “男孩子在家里,也要学会保护自己呢!”

    突然眼前逐渐变黑,她头重脚轻,又倒回床上,脑袋用力的砸在枕头上。

    齐涉刚好经过门口,正瞧见她倒下的样子,吓得心惊胆战。

    “你怎么了?”

    好在她只昏了几秒钟,眼前的视野渐渐的打开。

    “没事,可能是低血压吧?”

    “起来猛了,我以前也常这样的!”

    她看向齐涉的模样很是羞愧,可能因为昨晚做了太多有关他的梦,有好的,有坏的,只是都不能说出口。

    齐涉可比她更加紧张,呼吸都有些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