鏖战沙海(3)

    莫博德还在沉睡,鼻息时快时慢,李同走过去摸了摸他烫手的额头。昨天俩人一头扑进湖里,一口气喝饱了水,连收拾一下自己的力气都没有,就倒在湖边草甸里昏睡过去,这一觉竟足足睡了六个多时辰。他查看莫博德腿上的伤势,大青狼这一口咬得狠,巴掌大的整块肉几乎都撕下来了,只留一小块筋肉连着。

    风荡着芦苇、香茅和蒲草。湖浪拍岸,沙滩细软。远处草甸中疲惫已极自己的那匹战马屈膝半卧,下巴搁在地上沉沉睡着。李同见战马不是站着睡的,微弱晨曦中他起身向马走去。

    脚步声让战马的耳朵竖起顿时醒了,它警惕地站起身望向朝它走来的李同。昨日马带伤逃入沙漠后,嗅到了这片隐秘在沙丘后的水源。鸣沙异响,它受惊从湖中跑出,让两人看见了它,循踪找到了这个湖泊,冥冥中救了两个人一命,也许这是天意。

    李同愧疚的望着马脖子上的剑伤,慢慢靠近。战马警惕向后退,李同停下脚步。战马犹豫站定,前蹄焦躁地刨着地,李同上前,稳稳抓住了马的辔头,捋了捋乱糟糟缠在一起的马鬃。天光渐起,人和马静静地对视着,战马似乎读到了李同眼里的心意,慢慢安定下来,低头啃起草来。

    天亮时李同已经用芦苇秆子编成了一个抓鱼的篓子,大篓子入口套着一个小口篓子。此时莫博德已经醒来,撑着坐起身,李同把抓鱼篓子放进耙子湖的浅水里。

    “能抓到吗?”莫博德好奇的问道。

    李同笑道:“老莫,论杀狼你比我在行,可论抓鱼我是行家。鱼喜欢钻篓子,钻进去就出不来了。以前啊,我一晚上能抓一篓子野鲫鱼,那玩意儿很补。”

    安置好捕鱼的工具,李同走过来解开李四腿上绷带看了看。他指着岸边一片长草,说道:“看,那是香茅,捣成糊糊能治外伤。”他又拔了几根野草,说:“这是鱼腥草,等一下熬汤,可以退烧消炎。放心吧,有我这个神医在,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