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才是与

    “我记得徐家二房的长公子徐遗爱素来爱画如痴,可惜性情过于耿直一直以来都难得重用。”谢瑶光蹙眉思量一会,“不过嘛他有个夫人虽是除了名的悍妒但是一直是重疾缠身,时日无多。殿下若是有这个心思的话,我可以想个法子设局谋才。”

    “徐遗爱的夫人?我倒是听夏辅提起过,旁人都说他夫人悍妒唯有房遗爱视她为掌上明珠。夏辅说每次他们小聚提起他夫人的时候,徐遗爱总是一个劲傻笑说他们不懂什么叫做夫复何求。”望着莞尔的谢瑶光,叶临宸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他倒是能理解徐遗爱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旁人看他或许是同情只怕他自己是甘之如饴,想到这里叶临宸莫名期待看见谢瑶光悍妒的模样。想来一定会十分有趣。